了网球,他冷着声音问:“是幸村精市他们告诉你我有异次元的吗?”
qp挑了下眉,面露疑惑:“那不然呢?他们现在是德国队的队员,他们给德国队提供了自己知道的对手的资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qp做这句解释是防止越前龙马突然脑子一抽就站到道德的制高点上去批判幸村他们,这种情况屡见不鲜,国外也经常出现。
通常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去批判别人的人,都是源于急切的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才是唯一正确的人。
qp从查的资料里面可以确定,霓虹人的特质基本上都是有错不认且善于颠倒黑白,他们唯一的优点就是表面礼节做的很好。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更何况每个地方都有好的人和不太好的人,只不过例外的人都很容易被大环境排挤,所以作为例外的幸村他们都离开了霓虹的训练营。
越前龙马到了喉咙口的话因为qp的反问噎在了那里,一时间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他反而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qp忽然想到了有栖澪对越前龙马的厌恶,他想了想,说道:“你没事吧?如果喉咙口有痰的话还是不要吐出来了,球场会脏的,你咽下去吧。”
越前龙马一脸莫名其妙的看向了qp。
qp沉默了下来,突然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在两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后,他想了想,还是又把话头给牵了回来。
“你等会儿会用你的异次元吗?”
越前龙马看着qp许久,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在他刚想开口时,qp却又先一步堵住了他的话头。
qp:“越前同学,你再不发球的话就要超时了。”
越前龙马的后脑勺上蹦出了几个大小不一的“井”字,他感觉这个人就是在纯纯的挑衅他。
越前龙马冷冷的哼了一声:“你想看我的异次元,那就得看看你能不能逼到我不得不用出来了。”
说完,他就抛起了网球,身上的白光瞬间绽放,是爱之光辉。
观众并没有发出惊呼声,因为在国外,矜持之光并不算稀有的东西,尤其是爱之光辉,简直就是烂大街的程度了。
qp的身上也迅速亮起了爱之光辉,球场上就变成了两个一会儿极速一会儿又放慢速度的光团,他们互相吞下网球,又朝着对面吐了出去。
“qp刚刚,是不是在故意激越前龙马啊?puri ”德国队这场,仁王忽然问道。
有栖澪:“我感觉他说的挺真诚的。”
切原点头:“我也觉得qp很真诚。”
塞弗里德的嘴角抽了抽,他毫不客气的吐槽道:“他就是一个天然黑。”
“不过我有一件事比较好奇。”俾斯麦看向了幸村,“你们是怎么知道越前龙马的异次元形态的?你们不是也说他在霓虹的时候都没有使用过吗?”
幸村在心里回应了一句:当然是在上辈子知道的。
一周目时,越前龙马即便是走进了职网里,媒体和观众对他的第一印象还是“武士南次郎的后继者”,尤其是他的异次元还是武士南次郎的虚影,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脱离“武士第二代”的称号。
幸村一直都觉得,自己的身上被印下了别人的名字还是挺可悲的,反正他自己是不接受被别人叫做“二代”的。
以前的越前龙马好像一点也不在乎被别人叫做“二代”,甚至还以此为荣,但从重生后他不再使用异次元的这个行为来看,他现在应该是很在意这件事了。
至于在意的理由是什么,幸村无从探索,他也不想去了解越前龙马的内心。
“他没有在霓虹境内使用过,不代表他在霓虹之外的地方没有使用过,只要他使用过就会留有一点痕迹的。”
幸村胡诌了一个理由。
俾斯麦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不过听你的意思是他在回霓虹之前就开启异次元了?那应该就是在他12岁之前的事了?”
俾斯麦皱了皱眉:“开启异次元的条件是要在绝境中领悟,越前龙马12岁之前在美国参加的那些地区性比赛都没有什么含金量,因为那几届的美国青少年网球大赛里,没有一个人的天赋是被俱乐部看中的。”
越前龙马在一群菜鸟里切菜,没人是他的对手,他的天赋吊打那几届的参赛选手,可他的天赋也并没有达到能让去找好苗子的俱乐部教练相中的程度。
所以越前龙马就被越前南次郎安排回霓虹了。
俾斯麦左想右想,还是想不通越前龙马能在那个时期遇到什么样的对手才能把他打到绝境之地。
幸村暗暗叹了口气,果然不好圆,还是之前把越前龙马没在霓虹使用过异次元的话说的太绝对了。
越前龙马的异次元是在一军挑战赛里他冲出去干扰比赛的那一场比赛里被平等院激发出来的,只不过平等院本来是想激发出德川的异次元的,越前龙马活像个去抢机缘的I强I盗。
但幸村也不能这么解释,他想了想,然后就一本正经的说:“越前龙马的异次元其实有一点继承制的,很罕见,不过这样能理解吧?他的异次元是他父亲的虚影,所以他并不需要绝境的刺激才能激发,他只要足够信任他父亲就行了。”
俾斯麦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他看了幸村一眼,轻笑着点头:“我明白了,确实是有点特别呢。”
俾斯麦能感觉到幸村还是有所隐瞒的,不过这并不重要,因为他同样能感受到幸村的真诚,这样就足够了,毕竟他们之间并不是生命共同体,也不是上下属的关系。
谁都有自己的秘密,他自己也有很多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