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第五局和第六局几乎是重演了一遍第一局和第二局,两局的比分都被德国队拿下了。
种岛的发球局依旧被他守得稳稳的,到了第八局,仁王开始和塞弗里德打配合,但种岛不知道是想替白石出出气,还是因为实在是受不了塞弗里德的针对了。
“有点意外呢,你原来是这么弱的吗?”
在拿下了塞弗里德的发球局后,种岛抓着拍网,他垂眸俯视着球跌跪在他面前的塞弗里德,四目对视间,一个眼眸含笑,一个满眼不甘。
塞弗里德知道对手的垃圾话听听就好,做不得真,因为对手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有可能是在做心理引导。
但塞弗里德却没法不去在意种岛的那一句说他很弱的话,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发出了咯吱咯吱的细微响声。
仁王提醒他:“你的气息乱了啊。”
塞弗里德不耐烦的吼道:“啰嗦死了!你别一副好像比我成熟的模样行吗?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用不着你提醒!”
仁王眨了眨眼睛,倒也没有生气,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这样啊~那加油吧。puri ”
第九局的发球权又回到了白石的身上,仁王照常进行针对白石的大业,但这一次种岛却如一座山似的挡在了仁王的面前。
“已灭无。”
种岛用自己的绝招回击了仁王用出的“真田式绝招”,什么“侵略如火”、“动如雷霆”、还有“黑龙二重斩”,最后再加上一个光击球,仁王的回球绚烂又多彩,虽然都没拿分。
看台上的真田的脸黑沉如锅底,而平等院在看到自己的光击球被仁王用出来后,却只是微微挑了下眉,神色里带上了一丝遗憾。
之前立海大的那几个小鬼还没有离开训练营的时候,平等院都没有好好的抽出时间去探探那几个小鬼的天赋,之后也就没有机会了。
但……
平等院注视着仁王和对面备战区里的幸村、切原和有栖澪,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却又隐隐有一种“幸好这几个有天赋的孩子都能好好的发光”的想法。
第九局被种岛保下来后,比分就来到了5:4,霓虹队反超了德国队1分。
第十局是仁王的发球局,种岛继续上分,但是他的“已灭无”却被仁王的“已灭无”回击了,种岛看着对面球场上的另一个“自己”,他“嚯”了一个长音,身上的气势骤然加强。
两个“种岛”的对决让白石和塞弗里德都插不上手。
塞弗里德没有一点要冲上去抢球的意思,他的只是保持着随时要接球的动作站自己的接发球区内,他的目光一眨也不眨的紧盯着那颗网球。
塞弗里德的表现让种岛有些惊讶,他还以为这个暴躁的家伙会没法接受自己不能参与到比赛里,然后就开始肆无忌惮的抢球,没想到他竟然能保持着冷静。
和塞弗里德相反的,白石此时却有些焦急,他知道仁王想拿分的话还是会从他这里拿。
因为种岛现在已经用进攻取代了防守,仁王幻影成种岛后,两个人打出了完全相同的招式,“已灭无”的威力被抵消掉了,但种岛还是可以凭借各种出其不意的假动作拿下比分。
而仁王如白石所想,他都是在白石的身上拿下比分的,仁王不是没有其他办法,但他就是要这么做。
白石在丢掉三个小分后显得异常的敏感,在看到网球再次朝着自己飞过来后,他想也没想的就冲了过去,这一次他很快就追上了网球。
“那是投影,球在另一边!”
种岛的呐喊声让白石怔住了,他猛然转过了头,网球就落到了他的身后,只听“嘭”的一声,裁判的呼报随即就响了起来。
“the score is tied at 5:5!”
白石僵住了,他此时还保持着准备挥拍的姿势,但是他的脸却是向着另外一边的。
种岛叹了口气,他有些无奈的说:“刚才那句话不是我说的。”
仁王可以模仿别人的声音,他竟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白石放下了球拍,他看向对面的“种岛”。
“种岛”的身上晃了晃,幻影随之消散,恢复本体的仁王把球拍搭在了肩膀上,他对着白石微微一笑,还比了一个剪刀手。
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模样。
白石深吸了口气,他抬起手擦了擦额头的汗,他可能真的需要冷静一下了。
自从白石看穿了教练组的一些心思后,他就不自觉的开始设想很多情况。
比如他们四天宝寺的人可能在后面的比赛里都不会被安排到出赛名单里,比如他们的努力训练到头来也不会得到任何一句夸赞,因为胜利的荣誉会给到另外的人,还比如他们都将为越前龙马的想法而让步……
参加这一次的世界赛到底是不是对的?
白石用力的晃了晃脑袋,不能有这么消极的想法,又不是只有他们四天宝寺被选过来做棋子,还有其他学校的人也一样,还有高中生前辈们也一样……
嘭!!
网球突然从白石的身侧掠过,他的瞳孔猛然一缩。
“0:15!德国队得分!”
塞弗里德揉了揉脖子,他抬起眼眸,那充满了战意的视线直直落到了白石的身上。
塞弗里德调转了进攻的目标,而仁王替他挡着种岛,这一次的发球局被他保住了。
“Game 6:5!match point!德国队Advantage!change service!”
白石轻喘着气,他的眼眸里满是惊疑不定。
刚才塞弗里德的发球变快了……塞弗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