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岛轻推了一下白石的后背,他说:“别停下来,藏之介。”
第二盘是仁王的发球局,他现在体力还没有恢复多少,但他的发球并没有减弱速度和力量。
依旧站在后场的白石挥拍回击,他发现这颗发球虽然并不弱,但可能是前面已经习惯了那些被附加上各种力道和旋转且速度都如光影一样的发球的缘故,这颗在他看来就是不弱不强的普通发球,竟然和羽毛一样轻。
白石都没有回击网球的感觉。
网球过网后,塞弗里德从网前一跃而起,直接在网前截击了网球。
白石紧盯着塞弗里德的动作,在他的瞳孔里,那颗扣杀球似乎被摁了慢放键,网球在空中的每一个旋转都变得异常的缓慢。
白石感觉自己还没有给身体发出指令,身体就动了起来,他往前冲了上去,球拍伸出,在他扑到地上的时候,球拍也及时兜住了那颗即将二次落地的网球。
下巴磕在了地板上,白石来不及感受疼痛,他用力的把网球向上抛了起来,网球呈现一个半圆的弧度在高空中直接飞过了半个球场,最终落在了矮墙下面。
“15:0!霓虹队得分!”
“喜来喜好样的!!”前面一直忧虑着的谦也又活过来了。
“太好了,我们那温柔又强大部长终于振作起来了。”金色小春也松了口气,他摘下眼镜用手帕擦了擦没有一点湿润的眼角,“今晚我就一定要好好犒劳犒劳我们的部长大人~”
一氏裕次一本正经的说道:“那今天就暂时先把小春让给部长吧!”
财前:“……”你俩问过白石意见了吗?
小石川突然叹了口气,他低声说:“白石最近不知为何似乎有很重的心事,听阿银说,他甚至在训练的时候都经常出现走神的情况。”
财前的关注点有点不一样:“他就这状态了三船还安排他上场?可见三船有多专注自己的事情了,连队员那么明显的情绪问题都看不到。”
小石川:“……”这是可以说的吗?
球场上,白石爬了起来,他这会儿才感觉到了下巴的痛觉,他龇牙咧嘴的揉了揉,总感觉他的下巴似乎一直在磕碰?
不,是他一直在和地板深情拥抱。
“藏之介,还好吗?”种岛走了过来。
白石点了点头:“我没什么事,这点磕碰已经习惯了。”
种岛仔细的看了看白石的脸,白石有些疑惑:“怎么了?种岛前辈?”
种岛笑了笑,他拍了拍白石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探究:“你刚才扑过来回击网球的时候,好像你整个人都散发出了一个气场,那是什么?”
白石一愣:“什么?”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种岛了然的点了点头,看来这只是一瞬间的开悟,他还并没有去捕捉到那一瞬间的感觉,这样的话,就很难说接下来他还会不会再觉醒一一下了。
“刚才那一球很帅,再接再厉吧!”种岛竖了个大拇指,就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接发球区了。
白石不太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刚想道谢,种岛却已经先一步转身走了,白石下意识的就伸出了手,但还是在空中顿住了。
刚才种岛前辈好像是说他在回球的时候有一个气场?什么气场?难不成他在自己都没发现的情况下达成了进化吗?可能吗?
白石摸了摸下巴,他注意到了自己的右手,队服外套下的手臂明显并没有缠绕绷带,他的右手手背比左手手背要白很多,也更纤细一些。
黄金护腕拿下来后,右手的力量加持并没有很持久,反而是出现了肌肉偏软的情况,医生说这种只在一只手臂上常年佩戴护腕的情况很不专业,那只常年不见光且负重的手臂容易出现肌肉萎缩。
白石听到这个消息后只是问了一句:“那我的手臂有出现什么不良情况吗?”
医生却反问他:“你自己没有感觉吗?”
白石是右利手,所以他没有感觉到右手的力量有流失,当然,也没有感受到力量的增加,摘下黄金护腕后,右手的增幅好像就只有刚摘下来的那一场比赛里出现了短暂的增幅。
白石回到了接发球区内,他双手握拍微微曲膝,视线紧紧的盯着仁王手里正在上下弹动的网球。
如果黄金护腕没有什么作用的话,那他戴了这么久的意义是什么?难不成意义就是给网球部的大家创造出苦行僧一样的训练环境吗?
肯定是有变化的,但他在拿下黄金护腕后,就没有再留意过右臂的情况了,所以,他需要去自己去感悟、去发现。
网球飞过球网后,白石就扬起了球拍,他的右臂绷紧,挥拍出去的时候,网球如同子弹一样被发射了出去。
直线球直接穿破了球网,又从塞弗里德的小腿边擦过,塞弗里德只感觉到一阵风吹动了一下他的裤腿,紧接着身后就传来了“嘭”的一声。
“30:0!霓虹队得分!”
塞弗里德看着球网上的那个破损的洞,他把目光挪到了白石的身上,白石明显对于自己的这一球也很惊讶,他挥了挥右臂,左手握拳喊了一句“Yes”。
种岛回头和白石隔空击了下掌,脸上带了点惊喜。
塞弗里德“啧”了一声,他头也没回,张口就说:“你打算要打这种绵软无力的发球到什么时候?”
刚拍了两下网球的仁王当即就抬起头反驳道:“我才没有打什么绵软无力的球好吗?你接不住白石的回击球就从自己的身上找问题。”
仁王表示,他的发球都是正常的发球,他不背丢分的锅。
塞弗里德额头上的青筋绷成了一个“井”字,他咬了咬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