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种岛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
仁王敛了敛眸,在他的对面并没有种岛的身影,但从刚才种岛出声的方位来推测,仁王也能猜到种岛的位置。
但他也不能百分之百的笃定,种岛在说完刚才的那句话后有没有直接更换了位置,仁王开始用发球来确定对面那两个人的具体位置。
“啊啦?小仁王为什么不继续用那个不会弹起的发球呢?”种岛的声音里带着点不太明显的探究。
仁王继续抛弃网球,在挥拍的同时,他回答了种岛的问题:“那一招那么伤手,我不爱用罢了。”
“哔——”
“Game,Set,match!6:4!霓虹队获胜!第二盘结束!10分钟后进行第三盘的比赛!”
进入中场休息时间,塞弗里德回到备战区后就用毛巾盖住了脑袋。
仁王对着其他人耸了耸肩,他抬手指了指塞弗里德,然后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又对着波尔克和俾斯麦点了点头,他比划了一下手势。
差不多了——
霓虹队的备战区里,气氛很热络,金太郎直接扑到了白石的身上大喊着“白石好厉害”的话,然后就被石田银拎着后脖颈提溜下来了。
“做的不错。”平等院对着种岛点了点头,“第三盘就着这个气势一举拿下吧。”
种岛有些汗颜:“你别说的跟拔萝卜一样简单啊喂。”
平等院挑眉:“你没信心?”
“信心自然是有的,但……”种岛看向了对面,他的眼眸里倒映出了某只白毛狐狸的身影,“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啊,那个家伙……”
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等到裁判的哨声再次响起后,双打一号的四个人重新拿起球拍走进了球场内。
“this is the second set!”
“霓虹队vs德国队!比赛开始!种岛修二/白石藏之介vs仁王雅治/艾尔玛.塞弗里德,霓虹队发球!”
依旧是由白石的发球局开头,白石把网球打出去后,忽然就看到对面的塞弗里德似乎进入了某一种境界之内。
他的身上散发出了幽幽白光,那双眼睛异常明亮。
白石愣了一下,就见塞弗里德挥拍回击了他的发球,网球呼啸而过时带着撕裂空气般的刺耳的声音。
白石被这个声音刺得耳膜生疼,他下意识的抬起手捂住了耳朵,网球就从他的身侧飞了过去。
嘭!!
“0:15!德国队得分!”
白石的瞳孔微睁了下。
“还真是了不起啊……”种岛惊叹了一声,他看着塞弗里德,有些若有所思,“我说小仁王在上一盘里怎么好像一直在引导你呢,原来是为了让你开启‘落寞’啊。”
“落寞的光辉?”平等院微微眯起了眼眸,随即又嗤笑了一声,“但那又如何?种岛那个家伙可是所有绝招的克星。”
随着平等院的话音落下,种岛来跑到了白石的面前,他用已灭无化解了那个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的回击球。
于是接下来就变成了种岛和塞弗里德的对决。
但是面对着开启了落寞光辉的塞弗里德,种岛依旧游刃有余,而塞弗里德却还需要仁王时不时的给他补位回球。
“看好了藏之介,好好看清楚那个金头发的家伙的回球轨迹。”
“是!”
种岛本来是想让白石再进行一次进化、或是进入奥义的感悟。
然而几球下来他却发现,白石这会儿完全没有多余的想法了,之前那些忧虑的情绪也通通都没有了,但思考也同样没有了。
白石现在明显有些过度信任种岛的指令了,换句话说,就是产生了依赖感。
种岛:“……”
种岛的心情很复杂,他前面费劲巴拉的让白石不断的进化、不断的增强信心,为的可不是让他放弃思考只听他的安排。
“塞弗里德,你这家伙别让我一直给你擦屁股啊!”仁王又一次冲过去接住了被塞弗里德漏掉的回球。
塞弗里德啧了一声,面色不耐,但他并没有回怼仁王,而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种岛的身上。
“落寞”的光似乎更亮了一些。
接下来,塞弗里德没有再漏球,不过仁王也并没有只放塞弗里德一个人去打。
之前塞弗里德漏掉的球都是从他身侧漏过去的,距离仁王实在是很远,仁王都感觉自己跑到飞起来了,好在最后他能稳住脚步不至于像塞弗里德前面那样不停地扑到地上。
仁王不想摔得太难看,也不想弄得一身灰。
“Game to love 2:1!德国队Advantage!change service!”
第三局结束后换场,塞弗里德直接瘫在了教练椅上,他拿起毛巾捂住了汗流不止的脸,大口的喘气让他的肺部有些过载。
“这90秒是给你最后的休息时间了。”仁王坐在塞弗里德的身边,他仰起头喝了口水,“等下你要完全配合我,知道吗?”
仁王也有一些喘气,但和塞弗里德比起来,就像是正常重一点点的呼吸一样。
塞弗里德平缓了一下呼吸后,就转头看向了仁王,他直接问:“你打算做什么?”
仁王也没有卖关子,他说:“接下来,白石不会再出现进化的苗头了,我们要在种岛修二头疼的这个时候快速进攻,等下你跟着我的幻影一起走就行了。”
塞弗里德拧起眉:“你怎么知道那个叫白石的不会再进化了?他前面时不时的就进化一次,你怎么这么笃定他在这一盘里就不会再进化了?”
仁王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因为他对自己的搭档产生依赖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