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端的指责,本大爷可不背。”迹部直接拍开了三船的手指,他抬起眸,冷冽的视线直视三船的眼睛,“非要换越前龙马上场的人,是你,越前龙马输了,你才是最直接的责任人。”
“屁话!”此时怒火中烧的三船完全不讲道理,“我让你换你就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不想上场!”
迹部冷漠的注视着三船,他又说道:“所以你是换了你觉得能赢的人上场,结果他没赢,然后你就怪本大爷没拒绝?”
如果是一周目的那个被下降头的自己,或许就真的顺着三船的话去自责了,然后甩掉了责任的老家伙又可以继续标榜自己为了让霓虹队得到进步费了多少心神了。
就和在上一届的世界赛里,霓虹队输给了法国队之后的操作一样,平等院承担了所有的指责,三船则依旧是为了提升霓虹队的实力而一直在后山专研的总教练,黑部他们也一直是训练营里恪守本职的教练。
这一次,是因为很难从平等院的身上找到问题,三船才把苗头指向了迹部,然而怒火冲烧理智的三船忘了,迹部对霓虹队并没有像平等院那样在乎。
迹部扯了扯嘴角,冷笑:“你敢这么给本大爷扣帽子,本大爷今天就能让所有给霓虹赞助的人都撤资离开。”
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直接从三船的头顶浇灌而下。
迹部看向了平等院,他忽然说:“看来你的脾气一点也没有表面那样看着差啊,被这样指着鼻子骂了,竟然还能包容那些没有主见、轻易就能被带偏的家伙。”
平等院冷哼了一声,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往外走去,杜克连忙跟了上去,其他高中生也跟在了后面。
迹部转身从另一边离开,冰帝的人跟在了他的身后,木手也跟了上去。
其他国中生们只感觉恍恍惚惚,他们都忘了自己是怎么从体育馆那边回到酒店的了,反正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房间里和自己的临时舍友大眼瞪小眼了。
金太郎在房间里嚷嚷着要白石带他去医院看望越前龙马,白石心烦得不行,但最后还是打电话让石田银过来帮忙带金太郎去找越前龙马了。
金太郎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顿住了,他回过头看向了坐在沙发上低垂着眸似乎有些低沉的白石,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跑回了白石的身边。
“白石。”金太郎扯了扯白石衣摆,他难得有些小心翼翼的询问,“白石你很难过吗?”
白石抬起头看向了金太郎,他能看到金太郎眼中的担忧,但他现在实在是没有心情去回应这份关心。
“阿银,你快带小金过去吧,我需要休息一下。”
站在门口的石田银闻言就走到了金太郎的身后,他拉住了金太郎的胳膊,他说:“走吧小金,让白石休息吧。”
金太郎现在不想去见什么越前龙马了,但他感觉这会儿还是听白石的话为好,他一步三回头,两人走出房间的时候,石田银把房门带上了。
但是没一会儿,房门又被打开了。
“我不是说我想休息一下吗?”白石难得露出了怒容,他抬起头却看到了站在门口外的种岛,他不禁愣了一下,“种、种岛前辈?”
种岛抬起手打了个招呼:“哟~我见你这门没关紧就想看看你在不在,看起来状态很消沉啊。”
这轻松且带着点笑意的语气,听着不像是在说“你状态很消沉啊”,反而更像是在说“你状态还不错啊”。
白石连忙站了起来:“抱、抱歉,让种岛前辈忧心了……前辈要进来坐一下吗?”
种岛点了点头,他走进了房间里,顺手把房门也关上了。
两人在茶几前面对面而坐,白石突然感觉气氛似乎有些尴尬,他站起身给种岛倒了水,又拿出自己的加百列放到了种岛的面前。
“种岛前辈,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的加百列?”白石把加百列捧了出来,他轻柔的抚摸着加百列的后背。
种岛:“……”完全记不得了。
种岛不想说太多废话了,他刚才可是专门给远在意大利的入江打电话学习了一下该怎样才能安慰到失落的后辈的。
“藏之介,今天的比赛你已经很尽力了。”种岛微笑着看向白石,“今年是你第一次参加世界杯,失败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要知道,我们的对手很强。”
白石抿了抿唇,他低了下头:“仁王君真的很厉害啊,明明不久之前,我们还处于同一个阶段……”
“那你可以把他作为自己要努力超越的目标啊。”种岛笑着伸出了拳头,“你还有机会为自己打回胜仗的,但我就不行了,所以,你能连着我的那一份一起努力吗?”
白石怔了怔,他突然感觉心里酸酸的,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和种岛碰了一下拳。
“我会继续努力的,种岛前辈。”
种岛满意的笑了,很好,眼睛里的光回来了,多多那家伙哄人还真有一套啊。
德国队包场的俱乐部里,塞弗里德偷偷地跑过来参加训练。
“喂!切原!我们打一场!”塞弗里德挥着球拍跑到了切原和有栖澪正在对练的球场内。
切原用球拍收起了网球,他疑惑的看向塞弗里德:“你怎么在这里?俾斯麦前辈不是让你回酒店里休息了吗?”
“决赛马上就要到了!这个时候怎么能休息?”塞弗里德义正言辞。
“……”切原默了默,“我还是要休息的,晚上要睡觉。”
塞弗里德的后脑勺上跳起了一个大大的“井”字,“你说的睡觉和我说的休息根本就是两码事好吗?!”
“俾斯麦让你去休息的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