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样本的基因序列都与胚胎的蚕丝层产生了“代际纠缠”。“缺的是‘未来’。”考古学家轻声道,“反重力城市、桑基生态、基因备份...都是‘现在’的努力,而文明存续的终极概率,需要‘未来’的确认——孩子们的信任,才是最后一块拼图。”
诸葛青阳的掌心轻轻贴在培养舱壁上。胚胎的心率温柔地跳动着,蚕丝层的印文与他掌心的纹身最后一次共振,99.9%的概率缺口处,突然亮起一点微弱却坚定的金光——那是一个孩子用手指触碰培养舱时,留下的生物电印记。
“够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释然的笑意,“99.9%,和100%没区别了。”
工业舱外,量子蜜蜂的蜂鸣声、桑基鱼塘的水流声、孩子们的笑声与青瓷存储器的《霓裳羽衣曲》交织在一起。穹顶之上,半人马座a星的双子星正缓缓升起,照亮了飞天城建图的全息投影——那座悬浮在星空中的城市,正以青铜为基、以飞天为翼、以文明为魂,等待着第一批居民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