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希贤才想起来另一个人:“林卡来吗?”
卓闻天点头:“也许会晚点到。”
两人来到后院的温室,细腻的音乐散在空气中,庄希贤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外面的大阳台,特意做成半弧形,带着华丽的石膏柱,虽然只是个造型,也很漂亮。
“这个就餐环境倒是不错。”她笑着说,卓闻天这才想起来还没有把礼物给她,站起来说:“等我一下。”
项链和花都在Tony那里,片刻,他去而复返。
庄希贤已经用过简餐,正站在外面的阳台上打电话,玻璃门关着,她的表情严肃,卓闻天楞楞的看着她,她身上随意披着大衣,外面那么冷,可是她在讲电话,他一时不知是不是应该走出去。
庄希贤此时接到的电话真的很重要。
对面的人是天生,他刚刚收到手下人的报告,匆匆就离开了,此时才有消息。
他们一直有人跟着范丽琪,等的就是今天。
对面的天生小声问道:“你周围没有人吧?”
庄希贤周围看了看,透过玻璃门看到卓闻天,摆了下手,她扬起笑容对着电话说:“我现在在一楼的花园里,如果你觉得还不够安全,我可以潜到游泳池里,这样天寒地冻的时候那边保证没有人。”
“还知道开玩笑,看来你玩的很高兴。”天生说。
庄希贤挑了挑眉:“为什么不?今天可是我的生日。”
天生顿了一下:“你不急着知道我打电话的原因吗?就这么有耐心?”
庄希贤转身,手肘撑在栏杆上,换了只手拿电话,笑的更开心:“你忽然走了,如果不是有大事,怎么值得你专程走这一趟。”
她当然是有耐心,上次回来,她就查过了范丽琪的DNA,她并不是范立坚的孩子,可是庄希贤依旧留了她在家里住,也不过是为了看看能钓到哪条鱼。
果然没令自己失望。
天生也知她心中所想,不过这次的结果有些意外。
如果可以,他并不想在这样的日子破坏庄希贤难得的好心情,可是他也别无选择:“希希,范丽琪去万福会见了卓致远。”
庄希贤的右手不由自主抓上栏杆:“继续。”
天生听出她的紧张,想了一下还是坦白说道:“我们在范丽琪的手机里装了监听,刚刚得到的消息是——卓闻天,是卓致远和徐箐的孩子!”
庄希贤转头惊讶的看向屋内的卓闻天,“怎么可能?”此时他正低头看着手中的首饰盒,一脸迷人的笑容。他怎么可能是徐箐的孩子!
“希希,卓闻天比你大三岁,他是徐箐在进范家之前生的孩子。”天生的声音透过电话传过来,语调平淡,显得有些冷酷。
庄希贤木讷的不知说什么才好,如果,如果徐箐和卓致远有这样的关系,那她进自己家兴风作浪一定和卓致远也有关系。
只是卓闻天,他知道吗?
而卓致远,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可以进来吗?”卓闻天看她挂了电话,推开门笑着问道。
庄希贤勉强挤出一丝笑:“请进。”
卓闻天笑着走出来,“糊涂了吗?这是室外。”
庄希贤努力想调整出一个云淡风轻的表情,但刚刚的消息太震撼,所以她还忍不住脑中飞速的思考着。
卓闻天看她发呆,打开蓝/丝/绒的首饰盒笑着说道:“这是我妈妈留下的,当生日礼物送给你好吗?”
庄希贤还在思量徐箐和卓致远的关系,一点没发现卓闻天已经把项链拿出来给她戴上。
庄希贤心思根本无法集中在谈话上,只是想到卓闻天提他的妈妈,顺势问道:“你妈妈,是什么时候过世的?”话一出口又“装作”不妥,连忙改口:“我是说……”
卓闻天正打量着她刚刚戴上的项链。
杏色大V领的礼服,配这种三层的珍珠项链显然很适合,高贵而典雅,像希腊女神的造型。相比庄希贤颈上原本的蓝宝石项链就暗淡的多。
那条链子并不适合今天的礼服。
卓闻天顺手帮她解了下来:“没关系,我刚出世妈妈就离开了。”他把那条简亦遥送的蓝宝石项链装进首饰盒里。
“那你,那你怎么还有个弟弟?”庄希贤觉得自己应该没记错,卓闻天有个弟弟。
卓闻天一点不瞒她:“他是外面女人生的,和我不同母。”
这是什么迷魂阵,庄希贤微张了嘴,不知该给出什么表情。
卓闻天扶正她的肩头,打量了一下她脖子上的项链,此时只有自己刚送的珍珠项链,真是漂亮,靠近庄希贤在她脸颊上轻吻了一下:“生日快乐!”
庄希贤心中涌出无数问号,不知该问哪一个,倒是卓闻天自觉,一看她想知道,立刻又笑着说:“倒是我父亲和你母亲以前是旧识。”
“什么旧识?”庄希贤立刻警惕。
卓闻天拉起她的手亲了一下:“你不知道吗?他年轻的时候狠追过你妈妈。”
难道是因爱成恨?
庄希贤很快又否定了这个猜测,有这么神经的爱法吗?这是恨吧?
卓闻天看她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脸上迷茫的表情难得的可爱,不由拉起她的手:“我真的一向是个极挑剔的人,总觉得谁都不值得,现在想来,傲的有点过了。”他低头笑,显然心情很愉悦:“还好我后来认识了你……希希,你是……你知道,你是我一直等待的那个人,我是真的爱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他表白了!
庄希贤没想到这个时候,卓闻天会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