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离开了宴席。”
“我现在只想知道,当时我跟去是为了查看大夫的死因,你跟在我身后是为了什么?”
陈槐每一个字,仿佛用榔头钉在白又的身上,“或者,我不该称你为白又。”他说着分化出另一把剑,剑尖利落地在地面写出“白佑”二字,“还是说,我们应该称你为白佑?”
“当时白成义可亲口所说为何改名,其他人也都听到了。”
李庚岩顺手摸了摸口袋里的钱袋子,这可是那天宴席,白成义给孩子起名之后,差仆人送的。
现在回想那时场景,白又很是不屑,钱袋子被他扔到桌面后,他毫无留恋地走掉了。李庚岩还趁其他人不注意,把白又的钱袋子,偷偷拿走揣进了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