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两息后轻声说道
“你别死了啊……你要是不带我玩,我……就告诉柳姐姐去!”
莫潇有些错愕,紧跟着他恢复了脸上不羁笑容说道
“云姑娘好好休息,在下去了。”
话音落下,他转身就走径直走出了门去。
第五云在原地欲言又止,但还是没有出声叫住莫潇的背影。
良久她看着一旁还在擦剑的象洪说道
“呆子!你去,买点吃食来!本姑娘要吃肉!”
“快去!本姑娘在这里不会有事的!”
象洪愣了一下,正欲说什么。但看着第五云满脸通红的模样也只得答应下来。
脚下步法一震就似炮弹一般朝着院外掠去。
只留一人的第五云嘴巴一撇,“轰!”的一声,一拳挥出将石桌打的龟裂一片。
“啊啊啊,都是呆子……本姑娘想要去玩啊………”
莫潇跟廖凝打了声招呼就朝着院外走去。
他转身的那一刹那,笑容留于表面,实际上在心中细细思索着刚刚第五云话中深意。
“宗门抱团,生死搏杀,嗯……这么凶险吗。
怪不得第五宗主在我战败云姑娘之后的眼神更像是松了一口气。”
在他出来的那一刻,自然也感受到了周围那若有若无的注视。甚至还有窃窃私语。
“听说潇大侠去看境英门大小姐了……你们说会不会……”
“嘶,这可真的是……还有柳姑娘她……”
“哼!莫要多言,说不定这是天字壹号剑道魁首跟境英门之间……”
窸窸窣窣的声音入耳也让莫潇泛起了苦笑。
“真是不得安宁……”
话音落下,莫潇眼神一缩。脚下徐啸天阳步将尘土激起。下个闪身已经身至百米之外。
围观武者无不为之一惊暗自感叹道莫潇轻功修为的高深。
于此同时南峰半山腰的空地上,十几个火把插在临时搭建的木架上,将赌局照得通明。
小米儿伪装成的粗犷大汉晃着酒葫芦,一屁股坐在一个满脸风霜的老剑客身旁。
“老哥,这长歌剑宴的赌局天天有?”
小米儿故意大着舌头问道,酒气喷了老剑客一脸。
老剑客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
“新来玩的?这赌局都开三天了。”
他指了指正在记账的庄家,
“看到没,'铁算盘'赵老三,西南那边有名的庄家。”
小米儿灌了口酒,装作不经意地问:
“听说有个天字壹号的大侠很厉害?”
这话像捅了马蜂窝,旁边一个年轻剑客立刻凑过来:
“何止厉害!天字壹号!首轮混战连败七名高手,之前还把境英门的大小姐打得吐血!”
他激动得唾星四溅。
“放屁!”
另一边一个疤脸汉子拍案而起,
“明明是第五小姐自己走火入魔!壹号那小子胜之不武!”
小米儿眼睛一亮,立刻煽风点火:
“哟,这位大哥好像知道内情?”
疤脸汉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我兄弟说是宗门门杂役,亲眼看见莫潇比斗时用了阴招。”
他做了个下毒的手势,
“不然凭什么一个无散修能胜第五小姐?”
“胡说八道!”年轻剑客涨红了脸,
“那位大侠每场比斗我们都看了,光明磊落!”
“就是!你个鼠目寸光的知道那天字壹号的剑客是谁!”
身旁有人搭腔连连,而眼看两人要打起来,小米儿连忙打圆场,给疤脸汉子倒了碗酒:
“大哥消消气,我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不过要我说啊……”
他故意拖长声调,
“这天字魁首再厉害,能比得过那些大宗门培养的天才?”
疤脸汉子接过酒碗,脸色稍霁:
“算你小子有见识。就说澍葵派的冉北,长青门松修还有境英门……”
他突然噤声,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小米儿心中一动,装作醉醺醺地搂住对方肩膀:
“境英门怎么了?老兄继续啊。”
“啊?”
疤脸汉子嗤笑,忽的压低声音道,
今天夜里,好多兄弟都看到了,那天字壹号的大侠去境英门内探望第五云小姐……”
这时一个尖细的声音插了进来: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一个鼠须男子挤进人群,绿豆眼滴溜溜转着。
疤脸汉子立刻闭嘴,讪笑道:
“没什么,闲聊而已。”
鼠须男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突然掏出一叠银票拍在桌上:
“我押冉境英门北胜天字壹号魁首,五百两!”
周围顿时一片哗然。年轻剑客冷笑:
“钱多烧的?天字壹号大侠现在一赔一都算高了,你押冉北?”
鼠须男子不慌不忙地捋着胡须
,而小米儿装作感兴趣地问:
“这位大哥消息灵通啊,不知在哪高就?”
鼠须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随即笑道:
“散修一个,就是爱打听。对了……他突然提高声音,
“听说那位大侠和境英门大小姐关系暧昧,说不定那些胜利都是………”
“放你娘的屁!”
年轻剑客暴怒而起,长剑出鞘三寸,
“潇大侠光明磊落,你再污蔑试试!”
鼠须男子连忙摆手:
“玩笑玩笑,我这不是看气氛太紧张嘛。”
这时候小米儿粗着嗓子笑道:
“既然天字壹号大侠风头正盛他的赔率怎么才一赔一?”
一旁有个横肉汉子哈哈大笑:
“这位兄弟有所不知,莫潇可是连败数位高手,现在谁还敢给他高赔率?”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从人群外围传来:
“我看未必。”
人
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个身着灰袍的瘦高青年缓步走来。
他面容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