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变化,这时候莫潇继续说道
“古语有云: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
说着莫潇转身看向残锋等人冷声说道
“平日里我们中原武林该怎么打怎么打,而如今你们要来共同抗倭,便不是国的敌人,那此刻也不是我莫潇的敌人。”
话音落下,正魔两波人都沉默了。
那先前怒吼着“宁死不屈”的壮汉,脸色几番变幻——先是涨红如猪肝,似要驳斥莫潇的“妥协”,
眼角的肌肉突突直跳,握着巨剑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继而眉头拧成疙瘩,喉结滚动着咽了口唾沫,目光扫过身边带伤的同伴,
又瞥了眼营地中那数百道猩红的血瞳,先前的悍勇渐渐被挣扎取代;
最终他猛地叹了口气,巨剑“哐当”一声杵在地上,震起一片尘土,瓮声瓮气地说道:
“莫大侠说得……在理。国仇家恨在前,某家这点脾气,暂且收着。”
他这一开腔,周遭的散修们也陆陆续续松了紧绷的弦。有那断腿的老剑客颤巍巍点头:
“长空皓月大侠的格局,是我等不及了……抗倭要紧,抗倭要紧啊。”
穿绯红劲装的女子收了双剑,指尖的冷汗已被真气蒸干,虽仍盯着魔门弟子,眼神却缓和了些许。
柳昤双始终静立在莫潇身侧,白纱下的目光温和而坚定。
见众人松动,她玉鸢剑轻颤,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似在无声地表示赞同,周身的寒气也悄然收敛了几分。
唯有小米儿往前踏了半步,暗金鳞爪上的红光尚未完全褪去,他仰头盯着残锋,声音里带着未消的戾气: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魔门?当年妄图血洗太原的账,还没算清楚!”
话音未落,残锋身上的魔气骤然炸开!
“轰——”
那股威压远比先前解决平田冢野时恐怖百倍,竟如海啸般席卷开来,远超守御境中期的气势压得众人呼吸一滞,
脚下的土地都似在微微震颤。营地中本就浓郁的黑雾翻涌如沸,暗金色的魔纹在帐篷上疯狂游走,
发出细碎的嗡鸣。残锋血瞳中的暗金流光暴涨,死死锁定小米儿:
“就凭你们现在还活着!”
他的声音如惊雷滚过,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若本座想动手,方才你们这群人,连问这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这愚蠢的问话,便是本座最好的诚意!”
刺骨的魔威让小米儿身后的散修们齐齐后退半步,
连莫潇都握紧了秋鸿剑,皓月真气在周身流转得更快。
小米儿却梗着脖子没退,鳞爪上的暗金光泽与魔气碰撞,
激起层层涟漪,直到残锋收敛了些许气势,他才闷哼一声,别开了头。
营地前陷入死寂,连风都似被魔威冻住。
残锋忽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树叶簌簌作响:
“好一个长空皓月!年纪轻轻,竟有这般胸襟与魄力!
比起那些只知喊打喊杀的蠢货,你这小子,倒是入得了本座的眼!”
他目光在莫潇身上逡巡,血瞳中竟难得地多了几分真切的欣赏。
莫潇却面无表情,秋鸿剑斜指地面,银辉如练缠绕剑身:
“残锋长老谬赞。莫某与魔门合作,只为抗倭,绝非认同尔等行径。”
他眼神锐利如剑,扫过在场的魔门弟子,
“合作期间,若有一人敢对我等同道出手,或是暗中搞鬼,莫某拼着玉石俱焚,也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
“此战结束,正魔依旧势不两立。这笔账,迟早要算。”
残锋闻言非但不怒,反而抚掌笑道:
“痛快!就该如此!本座欣赏你这等恩怨分明的性子!”
他猛地一挥手,黑袍在魔气中划出一道弧线,
“都给本座滚回去!没本座命令,谁敢踏出营地半步,自行了断!”
“是!”
数百名魔门弟子齐声应道,声音嘶哑如鬼哭,却透着绝对的服从。他们转身时黑袍摆动,
带起阵阵腥风,猩红的瞳孔自始至终没再看正道众人一眼,
很快便消失在连绵的帐篷后,只余下营地中若有若无的硫磺味。
莫潇见状,也对身后众人道先行一礼表示感谢随后说道:
“我们回去吧,战事将起了。”
返程的山路崎岖,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莫潇走在最前,心里还惦记着小米儿——他这兄弟向来恩怨分明,
睚眦必报,方才强行拦下他的攻击,难保心里没有疙瘩。
正想开口说些什么,身后却传来小米儿闷闷的声音:
“莫哥儿,你说得对。”
莫潇脚步一顿,回头见小米儿低着头,鳞爪上的暗金光泽已敛去,只余几分暗沉:
“国仇家恨,确实比私人恩怨大。我信你,也信一次那些魔崽子……但他们要是敢耍花样,我第一时间撕了他们。”
他说着,拳头狠狠攥了攥,指节泛白。
莫潇心中一暖,他明白小米儿的性格恩怨分明睚眦必报,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
他微笑着拍了拍小米儿的肩膀:
“好兄弟。”
柳昤双始终安静地跟在莫潇身后半步,白纱随着脚步轻轻飘动。
她望着莫潇挺拔的背影,月光在他周身镀上一层银边,方才在营地前那番义正言辞的模样,
此刻仍在脑海中回荡。作为爱人,她心中既有对他安危的牵挂,更有难以言喻的骄傲,
眼底的冰霜早已化作柔情,似有春水在其间轻轻流淌。
行至山脚,远远便见宫愁提着寒潭剑等候在路口,靛蓝真气如萤火般在他周身流转。
见众人归来,他快步迎上:
“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