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皇·神刀·百鬼噬!”
柳生赤潮嘶吼着,邪刀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刀罡瞬间化作数百只狰狞的邪鬼,每一只邪鬼都张着血盆大口,朝着魔君扑去。
邪鬼们的利爪上带着黑色的火焰,口中喷吐着剧毒的雾气,将魔君的所有闪避路线都封锁。
魔君依旧面色淡然,魔剑在他手中旋转,形成一道黑色的剑光。
剑光转动间,魔气不断扩散,将扑来的邪鬼尽数绞碎。
但就在这时,柳生赤潮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魔君身后,覆盖着鳞片的左手猛地朝着魔君的后心抓去,
爪子上的邪气凝聚成尖锐的骨刺,闪烁着寒光。
“哼。”
魔君冷哼一声,脚步轻轻一错,身体如同鬼魅般侧移数尺,避开了柳生赤潮的偷袭。
同时,魔剑反手一挥,一道黑色的剑气直斩柳生赤潮的左臂。
“噗嗤!”
剑气轻易地斩断了柳生赤潮的左臂,黑紫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但柳生赤潮却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反而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断裂的手臂处,邪气再次翻涌,瞬间又生长出一条新的手臂,甚至比之前的手臂更加粗壮,鳞片也更加坚硬。
“没用的!本君的不死邪法,除非将我的魂魄彻底湮灭,否则无论你斩我多少次,我都能重生!”
柳生赤潮狂笑着,邪刀再次挥出,刀罡如同瀑布般落下,将魔君笼罩在其中。
接下来的战斗,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柳生赤潮不断发动攻击,刀罡、邪鬼、毒雾轮番上阵,甚至不惜自残身体,用断肢重生的邪法换取更强的力量。
可无论他如何攻击,魔君都能轻易化解。魔剑每一次挥舞,
都能斩断他的肢体,魔气侵入他的体内,不断压制他的邪气。
有一次,柳生赤潮的头颅被魔剑斩下,滚落在甲板上。
倭寇们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以为他们的首领竟然死了!!
可下一秒,黑紫色的邪气从无头的脖颈处喷涌而出,
将头颅重新吸回,脖颈处的伤口瞬间愈合,甚至连头发都恢复如初。
“这……这怎么可能?”
一名倭寇小头目瘫坐在船板上,脸上满是绝望。
他们原本以为柳生赤潮的不死邪法是无敌的,可在魔君面前,这种不死之身却成了笑话——每一次重生,柳生赤潮的邪气都会被魔气消耗一分,
他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只是靠着疯狂的执念支撑着。
城墙上的联军将士们则看得热血沸腾。汤克宽挥舞着长刀,高声喊道:
“看到了吗?这就是邪修的下场!无论他怎么重生,都逃不过被宰的命运!”
士兵们纷纷欢呼,先前的疲惫和恐惧一扫而空,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
柳生赤潮感受着体内不断流逝的邪气,眼中的疯狂终于变成了恐惧。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不等魔君彻底湮灭他的魂魄,他的邪气就会被消耗殆尽。
绝望之下,他猛地抬头,看向主舰上还在瑟瑟发抖的倭寇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你们没用,那就给本君当养料吧!”
柳生赤潮嘶吼着,猛地撒开手中的邪刀。
邪刀悬浮在空中,刀身上爆发出浓烈的邪气,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
漩涡产生的吸力瞬间笼罩了整艘主舰,甲板上的倭寇们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被强行拉扯着朝着漩涡飞去。
“柳生大人!不要啊!”
“我们是您的手下!您不能这样对我们!”
倭寇们疯狂地挣扎着,有的抓住船舷,有的抱住同伴,可在邪法的吸力面前,这些反抗都显得微不足道。
他们的身体被漩涡撕裂,血肉和骨骼在邪气中融化,化作一团团浓稠的血雾。
数百名倭寇,不过瞬息之间,就被彻底吞噬,只剩下一缕缕凄厉的魂魄,在血雾中哀嚎。
柳生赤潮张开大嘴,将那团巨大的血雾一口吞下。
瞬间,他周身的邪气暴涨,黑紫色的光芒几乎要将整个天空都染黑。他喉间的邪眼发出“嗡嗡”的声响,猩红的光芒直射苍穹,
他的心跳声变得异常响亮,如同亘古长鸣的古钟,在天地间回荡。
“哈哈哈!本君的力量!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柳生赤潮狂笑着,身体不断膨胀,原本覆盖在手臂上的鳞片蔓延到了全身,
他的头颅变得狰狞,长出了两只红色的眼睛,整个人宛如一只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魔君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满是轻蔑:
“吞血连生?集怨气、苦痛为邪法?真是可笑。”
他转头,目光扫过城墙上正在调息的安莫道,淡淡说道,
“倭人,真是抄都抄不明白。这种粗浅的邪法,在我中原不过是入门级别的伎俩,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安莫道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他修炼的疯魔之法,确实与柳生赤潮的御邪气邪法有几分相似,只是精妙不止数倍。
此刻被魔君点破,他只能低下头邪笑几声,继续调息疗伤。
柳生赤潮被魔君的话彻底激怒。他感受着体内暴涨的力量,膨胀的自信让他再次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抬手,抓住悬浮在空中的邪刀,将体内所有的邪气、怨气都灌注到刀身之中。
“既然你看不起本君的邪法,那便让你尝尝,本君的终极杀招!”
柳生赤潮嘶吼着,邪刀朝着苍穹一挥。瞬间,天地间的邪气、战场中的煞气都被强行汇聚,形成一道数百丈长的巨大刀罡。
刀罡漆黑如墨,刃口处泛着猩红的光芒,周围的空间被彻底撕裂,发出“咔嚓”的脆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