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在上面。我想,这东西很可能是一种十分重要的信物,他们或许就是为了这个东西争夺的。”
现实世界鱼不可能有三只眼睛,但是这是工艺品,多雕上一只眼睛再正常不过。若是几人为了争夺三眼神鱼。足见三眼神鱼的价值。我用黑布把三眼神鱼紧紧地包好,贴着放着,不让光芒飞出来。
到了后半夜沉沉睡了过去。
我又梦到了猴群,又用匕首刺进一女子身上,鲜血四溅,将我全身染红,那女子张开嘴巴要将我吞进去,一双眼睛戴着浓浓的仇恨,好像抱怨我不应该这样对她。
梦中的女子,到底会是谁?
我也再一次从睡梦之中吓醒过来。耳边传来了惊呼的声音。
巴次说:“是神湖的朝阳,咱们也去看一看。”
巴次催促下,两人出了帐篷。晨光渐渐地笼罩在人间,从湖面冒出一层薄雾。
俨然是站在世界的尽头关头日出。内心一下子放空。有几人忍不住就落下眼泪,仿佛此刻永恒,忘记了悲伤和欢乐。
太阳渐渐升起来,照在了尼玛石堆上,几个牦牛头骨正压在上面。
巴次将帐篷收起来装车。又催促我回拉萨去。
回去的路上,我说不出话来。谢灵玉从铜门之中出来,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她都没有来找我,或许她已经忘记了我,她来纳木错,是为了寻找别的人。
我呢,在她生命之中,只是个过客。
既然这样,就让我忘了她吧。
回到拉萨城,正是中午的时间。巴次把我送到酒店,便开车回家了。回到房间,水怪的头痛症又开始发作,用头猛地撞击墙壁,咚咚作响。最后没有办法,弄了不少酒回来,给水怪喝下去,在满屋酒气之中,水怪重新睡了过去。
我去敲狗爷和戏子的房间,狗爷和戏子还在睡觉,昨晚似乎迷失在拉萨的酒吧里。
接下来的四天里,并没有太多的破折。抽空去格萨尔王庙看了一下,顺道买了一个结实的黑色单肩包,买了墨水白纸和毛笔回来,见过一件店铺,发现了一件正反面双穿的大衣,一面是黑色,一面是军绿色。也买了下来。
其余时间就一直呆在酒店里面。
水怪白天头痛,晚上却异常清醒。用他的话来讲,暗中折磨他的人不得好死,要是被他发现,非得捏碎那该死的头骨。我相信水怪肯定说得出做得到。
而我和狗爷的僵局还在继续。他见我和水怪常待在一起。就和戏子两人搭档成伙,玩得相当开心,时不时就嘲讽我两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