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一个女病人……”
牛金花倒是给我提了一个醒,夏雨田作为一个医生,他的内心已经极度扭曲了,或许在这个疯人院里面,能够找到他存在的价值。
送回病房,牛金花道:“姐姐明天给你带鸡腿。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你总让我想起了我的弟弟。”牛金花说了几句话,有些自言自语地味道。
我也没有回答,她的话也没有想我回答。我想这就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这个牛金花或许也有她温情的一面呢。
戏子并没有入睡,起身将我扶住,见我的神色,道:“进来都会被电击的。看你的样子还只是见到那个夏医生。晚上早点休息,还要面对那个日本医生的。”
戏子嘱咐完之后,颇为有些不忍心。
我躺在床上,生出一股虚无的感觉,自己睡在病床上好像漂泊在大海的小舟,沉入无边的黑暗之中,好像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我不得不说,这里太他妈可怕了。我之前遇到的黑暗是大自然带给我的,而现在这种黑暗却是人带来的。而人显然比大自然更毒更阴更狠。
戏子又说:“那个夏医生来这里好像要找一个姓孙的女病人,我看他自己也是个疯子,你不要招惹他。”
我心说已经招惹了夏医生了。
转念一想,夏医生要找姓孙的病人,我心中奇怪,难道这个疯人院还有女病人。
这里面的水实在是有点深了。
不过,千头万绪不如睡一觉,在睡梦之中让大脑自己整理自己的思绪,这样就能面对接下来的变故了。
早上很快就降临了,戏子起身把旧衣服穿好,又看了我两眼,眼珠子转动:“奇怪,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你啊。”
我摇摇头:“蘑菇是不能说话的。”
戏子道:“我看错了,那小子怎么会跑到这里面来的呢?”我没有回答戏子的话。
病房的门被打开了,大家去吃早饭,出去的时候,戏子似乎颇有意味地看着我:“进来最久的是魏忠贤,你有什么事情可以问他。也免得被人欺负。”
吃完早饭,大家然后会有看电视的病房,不过电视里面放的新闻已经是十年前的的。
院子里面可以逗留,多数人在这里溜达。
我的工作就是假扮蘑菇,直接就蹲在花坛边,一动不动。眼下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和古秀连取得联系。但古秀连被关在在里面的地方,一时半会还不能见面,只能等待时机。
我相信,这机会一定回来的。
皇帝搬出了一张椅子,四平八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