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整整的。”伸手把女尸的手臂拿了起来,果然看到了一道口子。
我把榔头放下,棺木里面躺着的女子依旧是脸色苍白,水分还没有完全流失,生前应该是个美人坯子:“是的,一年时间我要解开她身上的冤情,现在已经过去大半年了。”
萧天将道:“不用着急,黑煞的踪影很快就会浮现出来的,你把棺木盖上,在四周再画两道镇尸符,不能让它出来了。”
我看着萧天将以求保稳的语气,不由地问道:“难道你也觉得不容易对付吗?”
萧天将点点头:“怨气太重,那可以是飞天入地的。宋年间,我看到过一只飞尸,就是因为怨念太重,飞天遁地的,伤了几个佛门高手。这女子死前肯定发下了恶毒的诅咒,一年时间一到,若你不能解开它的冤情,它必定冲开棺木,后患无穷的。”
萧天将每一个词语如同寒冷刀子一样刺进我的心口,说的我心惊胆寒,忍不住哆嗦,回头看了看棺木的女尸,急忙把棺材钉子地上,在四周布好了镇尸符,又布了一个简单的阵法。
萧天将问道:“带剪刀了吗?我帮它把长出来的指甲剪掉。”
我找了一下,拿了指甲剪给萧天将,咔咔地将女尸长出来的直接全部给剪掉。
咔咔的声音让我毛骨悚然,不寒而栗。忙碌下来,直到下午才办完事情。
母亲一行人在白水村老村长家里面聊天,小贱倒也高兴,似乎还记得这个家庭。我接了母亲,一行人坐车回到家里,到家的时候天蒙蒙黑了。
狗小贱见了狗小六,居然已经打了起来。
到了初七一过,县民政局开始上班。
按照父母的要求,我带郭七七去打了结婚证,正式确定夫妻关系。初八办了酒席,只是新娘一边没有人来参加,我给郭维新打了电话,郭维新声音哽咽,骂了几句,嘱咐了几句,就挂上了电话。
母亲怕郭七七受委屈,说了很多好话,郭七七都是带着微笑,一如既往地坚强。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元宵一过,我收拾了行李,离开了家乡,这一次一个人走的,算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走了。
萧天将想过一段田园生活,就留在萧家村,和他的子孙后代们相处几段日子,有萧天将的照顾,我也没有了后顾之忧。
到了武汉,我给王稳打了电话。王稳见到我的时候,很抱歉地说:“新婚燕尔,就要你为国家办事,我心里愧疚得很。”
我没好气地说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