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面前，仰着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和一丝孤注一掷的恳求：“大哥哥，你……你愿意让我跟着你吗？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教给你，帮你炼药，帮你分辨好坏……我不想再一个人待在手札里了，那里好黑，好冷……”

看着她那双眼睛，林夜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他仿佛看到了灭村后，自己和苏瑶相依为命时的那种无助。他看了一眼苏瑶，苏瑶对他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满是鼓励和温柔。他深吸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那是一种卸下重担的释然。他对云溪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温和的笑：“当然愿意。从现在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他顿了顿，又伸手不轻不重地戳了戳雷罡的胸膛，带着点调侃，“不过……那甜的清心丹，可不能少啊，我身边这位可是个大胃王。”

“老大！”雷罡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傻笑起来。

“嗯！”云溪笑得双丫髻直颤，绿光点瞬间变得无比明亮，驱散了藏书阁里所有的阴霾，“保证管够！”

辰时的阳光从窗棂漏进来，给云溪的绿光点镀上金边，像撒了把碎糖。老地板偶尔吱呀一声，倒像是在哼轻快的调子。藏书阁的陈腐味好像淡了不少，多了股暖洋洋的生气——一场意外的相遇，不仅找到了线索，还多了个会炼甜丹药的朋友，往后的路，好像亮堂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