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多了点光——像在黑夜里找到了条窄窄的小路,哪怕不知道通不通,也想试着走一走。
他慢慢站起来,把激发剂放回枕头下,又把请柬压在书桌上,旁边摆着那张速写。油灯芯子又“突突”跳了两下,把两个影子投在墙上:一个是血色的请柬,透着危险;一个是温和的速写,透着守护。
“林夜,你可别让我失望啊……”宇文拓对着墙影小声说,声音轻得像风,“要是你连我都赢不了,不仅救不了我爹,你和苏瑶……也活不过秘境……”
窗外的墨灵已经跑远了,黑毛球的身影消失在竹林里,只留下一阵风,吹得院里的草药晃了晃,飘出股清苦的药香,像宇文拓此刻的心情:又苦又涩,却又藏着点盼头,跟他手里攥着的速写似的,软乎乎的,撑着他没垮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