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血统,眼睛布满血丝,大概是彻夜未眠。
另一个男人是一个白人,由于白人显老的缘故,林涛也无法分辨他的年纪,或许二十多。或许三十多,都有可能。这个哥们胳膊上戴着劳力士金标,身上穿着十七美元一打的T恤,脚蹬宾馆赠送的免费棉拖鞋。桌子上的筹码。数他最多,身上的打扮,数他最烂,林涛猜测他是个职业赌徒,暴富骤贫折腾上几次,就成了这个样子。
林涛坐定之后。荷官便开始发牌了,第一张牌是底牌,林涛看了一下,是张梅花A,好牌。
因为二十一点的游戏规则,每个人拿至少两张牌,并且尽量使手中牌的总点数达到21点,或是接近21点,但不能超过。超过就是爆牌,爆牌必输。选定手牌之后再和庄家比较总点数的大小以定输赢。
而在计算点数的时候,十到K一律算十点,而A,可以算一点,也可以算十一点,因此是单张之中最好的牌。
底牌发完,李昆仑不满意的皱了皱眉,手指隐蔽的一勾,已经将林涛的底牌告诉了汪姓干部。汪姓干部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是8,犹豫了一下,没有弃牌,反而直接扔了一枚一千美元的筹码。
紧随其后的老妪咪了口红酒,眼眸之中不见悲喜。但是她身后一个少妇模样的人,却心领神会的跟了一千。
混血儿弃牌,白人跟,林涛跟。
荷官把第二张牌依次发下,这第二张已经是明牌了,汪姓干部拿到的是一张A,老妪拿到一张四,白人拿到一张K,林涛得到了一张十,此时他已经凑成了最大的点数,二十一点。
汪姓干部立刻弃牌,还不满的看了混血儿一眼,因为刚才如果不是他弃牌的话,林涛肯定拿不到这一张十,那么他仍然有赢的机会。
诡异的一幕自然落入了监控室几位赌术高手的眼中,透过监控镜头他们也掌握了五人的底牌,一看表现就知道,林涛的底牌已经被汪姓干部获知了。
一个赌术高手敲着屏幕中汪姓干部的脸说道:“看样子,就是他在用变种能力出千。”
“继续看,最好能够掌握证据。”
接下来老妪加了一千,白人犹豫了一下,又要了一张牌,然后……翻了个白眼把牌扔了——爆牌。
林涛此时已经拿到了最大点数,自然要使劲加注,如若不然的话,谁都能看出来他有些不对劲。不过林涛不想让老妪输钱太多,因此推出一万美金的筹码,同时对至少有六十岁的老妇人说道:“那位颇具风度的小姐,这一句你输定了,因为我的底牌是一张A,不信的话跟上来看看?”
老妪点了点头说道:“我相信你的底牌是A,颇具风度的年轻先生,但我还是会跟一万的,如果你赢了,这就是送你的礼物,感谢你没有欺负我这个老人——荷官,给我一张牌。”
荷官用尺子取了一张牌送到老妪面前,老妪身后的少妇将新牌和底牌一起打开。七、四、九,林涛也把底牌A亮了出来,所以老妪很遗憾,刚好二十点输。
哗啦啦啦……林涛面前多了一万多筹码。
汪姓官员不屑的嗤笑出声:“这样的牌面只加一万,还自己爆底牌,真是……”
老妪悠闲地对汪姓官员说道:“年轻人,我认为诚实和怜悯不应该受到讥讽,不是吗?”
“切!”汪姓官员不断地摇着头鄙视林涛和老妪的智商。
林涛听了反倒有些惭愧:“您过奖了,我只是比较有钱而已。”(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一章牌皇出现
这话一说出口,赌桌上的滋味就不对了,混血儿和白人纷纷向林涛投来鄙夷的目光,尤其是看到他身后女侍托着的托盘上,果然放了超过五百万美金的筹码之后。
“有钱了不起啊,鄙视我们这些穷人啊?卖国得来的钱,亏你也有脸出来现!”汪姓干部骂骂咧咧地说道:“荷官,发牌!”
刷刷刷……五张底牌发下,林涛底牌十,李昆仑手指隐藏在袖子里一掐手诀,将所有人的底牌和发牌机中牌的顺序告诉了汪姓干部。汪姓干部下了一千,其余四个也不是缺钱的人——至少在目前不是缺钱的人,一个小时之后是否会破产谁都不知道——全都跟了一千,然后荷官发名牌,汪姓干部如愿以偿拿到了A。
他闭上眼睛沉思几秒钟,忽然一咬牙将桌面一半筹码全部推进彩池说道:“十五万!有要跟的吗?”
这张赌桌封顶赌注三十万,赢钱超过封顶之后就必须拿下去,但是不到三十万的话,可以补充,也可以不补充。
老妪叹了一口气,悄无声息的盖牌,混血儿和白人犹豫了一下,在汪姓官员紧张的注视之中一一盖牌放弃,然后林涛看了看自己的底牌,五。明牌,七。这种情况下不再要一张怎么行?
于是林涛招了招手,荷官又送了一张牌过来,正是汪姓官员想让林涛拿到的八。这一下,林涛凑到了二十点,除了二十一点,已经是最大牌了,赢面很高。
“我——”林涛的面前也有三十万筹码,他把手按在了筹码前作势欲推。
就在汪姓干部眼巴巴的看着林涛的手时,老妪不咸不淡的提醒道:“年轻人……不要幸存侥幸,在某些异常的情况下,最糟糕的事情肯定会发生的。”
“你!”汪姓干部急的想骂人,但是话刚要出口。又怕林涛瞧出破绽,连忙改口说道:“你说得对,年轻人,不要再跟了。认输吧。”
哗啦啦……林涛把所有的筹码都扔进了彩池:“梭了!”
不仅老妪失望,就连同一桌的赌客,包括保安势力的赌术高手,都为林涛的智商表示担忧。
“很好!我跟!”汪姓干部对着小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