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了血污,韩亦风的胸口更是不住涌出鲜血。
韩亦风的右手紧紧捂住左胸,无力的单膝跪倒在了楚落雪的身前。
“唰!”
楚落雪再次挥动手中长剑,剑尖直指韩亦风的面门,冷声道:“韩邕,你还记得当年你在云州城杀死的农妇和男童么。”
“农妇,男童?”韩亦风带着疑惑的口吻问道。
“风雨飘摇,雨露人家,你大概已经忘记了那天发生的一切了吧。”楚落雪银牙轻咬,面露杀气说道。
韩亦风闻言,身体瑟瑟发抖,竟是听到他暗暗的啜泣之声。
众人为之一震。楚落雪的剑,也不再那么坚定。
也正是此间,韩愈冷声说道:“其实真正的韩邕,在出生的第一天就已经死了。”
“这么说,韩亦风是真正的韩亦风么?”梁平好奇问道。
“唉!”韩愈突然重重叹息一声,轻摇着头说道:“看来事情变得复杂起来了。”
“噢?”梁平在等着韩愈继续说下去。
然而韩愈尚未开口,只见韩愈身边的保镖突然身形一闪。
“咻!”
又是一阵肃杀的疾风掠过。在没有人摸清状况的时候,韩亦风的身体,已经被保镖摧毁。
“噗通!”
韩亦风的身体仰面倒地。和妙义一样,只剩下一滩殷红的血迹。
“当啷!”
但韩亦风的金色面具落在了地上,而且那金色面具的背后,还刻着一行小字。
上面正是用小刀刻着“风雨飘摇,雨露人家”八个大字。
看到这八个字,楚落雪急匆匆的捡起面具,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并转过身来,怀疑的看着韩愈问道:“太子爷,你是否可以告诉我,韩亦风的真实身份究竟是谁。”
韩愈闻言一阵沉默。
楚落雪却是秀眉微蹙,猜测道:“难道说,他就是那个孩童?”
韩愈仍然没有答话。
楚落雪突然身体一虚,长剑落地,竟是口吐鲜血,仰面栽倒下去。
无情反应奇快的冲上去揽住楚落雪纤细的柳腰,急切问道:“梨落,你没事吧。”
楚落雪含泪看着无情,沉默了好一会儿,嘴角不住的颤抖着,泪水终于决堤,却是不言不语,晕了过去。
韩愈立时吩咐道:“快跟我进去吧。”
众人随着韩愈的脚步走入帝宫。
重重宫阙,白雾在山间萦绕不散。
即便是下午,也如早晨一般清凉。
太子府。
府上没有太多家丁,也没有森严的守卫。只有一个老妇人,在大厅里守望着什么。
看到老妇,韩愈竟是急切上前,恭敬的跪倒在老妇的跟前,礼貌喊道:“母亲,让您久等了,我们终于等到了该来的人。”
老妇看着韩愈身后的众人,双目深邃难解,微笑着频频点头,那充满褶皱的脸上,带着隐隐的激动,但很快身体僵直,仰面倒地。
“哗!”
如一盆血水泼在地上,许多沙虫一般的小虫子,在那血水中上下的跳动。
众人见此一幕,皆是无比的震撼。
韩愈却是一脸沉定,对着那一滩血水,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沉声道:“母亲,走好!孩儿在此立誓,你的死,将会换来龙血帝国新的明天!”
没有人知道如何安慰韩愈。
但见韩愈匍匐在地,好一阵都没有挪动身体。
他那最忠诚的保镖,看起来是个很平凡的家伙。深蹲下来恭声问道:“太子爷,请节哀顺变。”
梁平一直在注意着这个看起来极为普通的保镖。见识过他那种神鬼莫测的出手速度,若是他对梁平,恐怕连梁平都无法有所反应,便已经被他重创,甚至有可能瞬间死亡。
韩愈听到那保镖的话,终于有所动作,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那双布满了血丝的双目,立时变得更加的通红。却是坚定的看着那保镖道:“韩邕,我要你杀了南方探长,你可做得到。”
“韩邕?”梁平突然插言问道。
韩邕微微点头道:“没错,我就是原本应该死去的韩邕。”
“原本?”梁平好奇的看着韩邕。
“过去的事情总是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既然已经采取了主动,就该刻不容缓。”韩邕没有多作解释,而是转脸看向韩愈道:“太子爷放心,不出半个小时,我必定拿下南方探长的人头。”
“嗯,很好!”韩愈鼓励而欣赏的注视着韩邕的眼睛,似乎对韩邕充满了信心。
韩邕得令,身形一展,便是突然在众人的眼前消失。
梁平一脸凝重说道:“太子爷,你似乎有很多事情都需要向我们解释。”
韩愈眉头紧蹙道:“梁平,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可是有些事情,现在恐怕已经来不及解释了。”
梁平闻言一阵沉默。
无情突然说道:“我想,梨落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
韩愈闻言,立时带着众人走到太子府后院。
刚刚到达后院,便见韩愈纵身跳入一棵古树下的枯井中。
众人先是一惊,遂紧跟上去,才发现原来那枯井中别有洞天。
枯井中灯火通明,且有隐蔽的密室。
密室中有床,正好可以供楚落雪休息。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