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回想起刚刚进入盛世大陆的时候,陈海就掩饰身份,处处谋划,使他进入一个个罪恶的圈套。
在梁平身陷危地的时候,白骨从来都是承担着打击的一方,从未对他伸出援手。
而正是白骨口口声声所说的这些外人,处处扶持着他,帮助着他。
想到这些,梁平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并冷冷说道:“呵呵,这可是我进入盛世大陆一来,听过的所有言辞中最搞笑,最下流,最无耻的话,你有什么资格批判我的朋友,在我的心里,他们都不是外人,反倒是你这个所谓的舅舅,在我心里就是罪大恶极,罪该万死的无耻之徒!”
梁平的姿态并不显得气愤,只是淡然的说完,毫不激动的站起身来。
与白骨四目相对。
白骨的神情有短暂的僵直,却也淡然说道:“无论如何,这棋局我是胜者,而你是”
“等等!”
梁平的脸上突然露出斜斜的一笑道:“既然你是我的舅舅,那我也就毫不客气的告诉你了,这棋局看起来是你赢了,但实际上,是你输了。”
“我输了呵呵,真是笑话。”白骨双手负于身后,昂首俯视着梁平说道:“我提子三十有二,而你提子是零,现在棋盘上的棋子我占了大半,而你不仅棋子比我少,而且你已没有落子之处,你何谈胜利。”
“那可未必。”
梁平拿起棋盒里的最后一颗棋子,不偏不倚的放在了之前他们第一次交锋的两个小目旁边。
那里原本是黑棋的死角。
但梁平在靠近边缘处设下了一个伏兵。
此际落子连线,竟是将整盘棋局圈在其中。
黑棋围成大势。
白棋的天元镇住了命脉,也丧失了最后的一口气脉。
梁平一字定天下。
一口气收了满盘的白棋。
白骨见此一幕,震得险些仰翻过去。
“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
“这决不可能!”
白骨不可思议的看着棋盘上的每一颗棋子。
定睛阅读棋势,足足看了十来分钟以后。
白骨才酥软的坐在石凳上,满目不甘的说道:“没错,是我输了。”
梁平见白骨认输,终于满意笑道:“呵呵,白骨,你重多绸缪,而且为人果敢,心思缜密,原本你有绝对的机会赢我,但你太重杀伐,导致你最后一败涂地,恐怕再难有翻身之地。”
“呵呵,是么。”
白骨冷冷笑道:“棋局我输了,但不代表我输了整个人身,你可别忘了,我的超速再生可以令我不死不灭!”
“那有如何,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一物降一物,就算你的个人实力再怎么强大,到最后如果你不依靠群众的力量稳固你的势力,那么你亲手建立的铜墙铁壁,也同样可能被一些小小的虫蚁蛀蚀得一无所遗。”梁平认真说道,同时将目光转向白骨身后的杨俊杰和沈佳凝。
沈佳凝的身上向来没有杀气,但此际却杀气腾腾。
杨俊杰在看着梁平的时候,从来只是愤怒和恨意,然而此际也似乎带着隐隐的柔和。
这似乎意味着沈佳凝已经不再是从前冷血无情的血窟窿,杨俊杰已经也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狂傲自大的狂龙在世。
虽然白骨输了棋,但此番若是杨俊杰和沈佳凝不能对梁平提供帮助,那么梁平仍然处于弱势。
于是梁平决心用侧面引导的方法,来试探沈佳凝和杨俊杰的心。
便是冷眼看着白骨问道:“白骨,你输了棋,按理说,你应该先放了我的朋友,但我还是要先问你一句话。”
“什么话。”白骨仍然不甘的看着面前的棋局。
梁平双手环抱胸前,将目光转向白骨身后的沈佳凝身上,淡淡问道:“银月公子跟你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白骨沉默片刻答道:“银月公子是上古棋师,是武学宗师,也是武学的鼻祖,无论琴师、画师、书生、剑客、修灵者、驯兽师包括我们灵武一派,都无法跟棋师撇开关系。所以你倒是说说看,我跟银月公子之间是什么关系。”
白骨反问梁平。
这是梁平没有想到的。没想到白骨这家伙老奸巨猾,即便是输了棋,也同样可以保持这样的冷静。
一阵沉默以后,梁平便又问道:“那么银月公子已经死了,你是否已经知道。”
白骨答道:“银月公子是万古奇才,他的死必然震动整个盛世大陆,我当然知道他已经死了。”
梁平闻言,却是突然想到当日银月公子死的时候,分明只有自己跟沈佳凝两个人在场。
沈佳凝是银月公子的爱徒,她自然不会向全世界宣告她的师傅为她而死。
而梁平本身并未将此事向太多人泄露。
而且知道这件事的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是那种热衷八卦的长舌之人。
于是梁平便冷冷笑道:“原来如此,却不知道你是从何处得知银月公子归西一事。”
白骨闻言,却是缓缓抬起头来,冷冷逼视着梁平说道:“你不需要对我有任何试探,我可以实话告诉你,银月公子的死完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我并没有设计陷害他。”
说到这里,白骨并同时说道:“梁平,你是不是还想问,赌剑场的事情是不是也是我一手策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