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去吧,”黄元江手中肉干随手一丢起身,套上鞋走到林安平旁边拍了拍其肩膀,“别矫情了,怎能让侯爷等咱们。”
“是啊,是啊,走吧,”常明文也跳下了通铺,“府上酒宴已经备下,我这酒到府上与小公爷喝。”
“嗬!那敢情好!”黄元江正愁酒没过瘾,这一听精神更足了,两步路走的飞快,“那速速前往。”
三人刚走到营房门口,迎面遇到抱着酒坛的张七。
见三人一道而出,站在原地有些发愣,心想酒买来晚了?
他可是一路快马扬鞭,都怪那个磨蹭的酒家,手上的活磨磨蹭蹭。
“将军,这酒......”
常明文心情不错,笑着一挥手,“留着吧,你与其他兄弟饮了吧。”
“啊?”张七怀疑自己听错了。
“啊个屁!还不快谢谢将军,”黄元江一巴掌拍他臂膀上,“叫寅字营的兄弟们都尝尝。”
“谢谢常将军,”张七急忙躬身见礼致谢,完了冲黄元江重重点头,“放心吧候长,保证每个兄弟都能尝上一口。”
三人笑笑没有言语、
常明文接过属下递来的马缰翻身上马,黄元江和林安平也是紧随其后各自上马。
张七望着远去的三人背影,站在原地傻乐了一下,抱着酒坛就进了营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