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拎出来,拎出来就算了,还“啪啪”两个嘴巴子。
带着哀怨的眼神看向黄元江,又瞅了瞅林安平。
“瞅啥?还没清醒?”黄元江瞪了两人一眼,作势扬起巴掌。
“别别别,黄将军,爷,我们哥俩清醒了,”耗子急忙开口,“有事二位爷尽管吩咐。”
耗子算是明白了,这大晚上绝对不是叫他们起来吃宵夜赏月亮的。
“二位兄弟对不住,”林安平一脸歉意拱了拱手,“兄长出手重了,兄弟我替他赔个不是。”
“……”
“林校尉言重了,不敢当不敢当。”
“哼!”黄元江冷哼一声,吓得二人往后又缩了缩。
“其实将两位兄弟连夜叫出来,是兄弟我有事拜托二位。”
林安平语气诚恳,让二人郁闷的心情好了许多。
“林校尉不用客气,有什么吩咐小的就是,”耗子眼珠一转,想到先前答应送他们富贵之事,“只要咱哥俩能办到,肯定不会推脱。”
“哎……”林安平轻叹一口气,神色复杂看向二人,“两位兄弟在古拉城所为,林某一直钦佩,我汉华男儿当有二位气魄。”
“人不在高,有志成山,出身寒微,并不可耻,甘受人辱,方为败类。”
“两位兄弟所做所行,皆为大丈夫之举。,”
昂?
菜鸡和耗子呆住了。
从小到大何时听过这种话,而且还是对他们说的。
虽然不太懂什么意思,但能感觉出来这话很好,至于有多好?以二人的理解能力,好到娶个十七八岁小媳妇那么好。
黄元江坐在草料堆上,双手捂住脸,也遮盖不住颤抖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