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闻到爆竹味,才体会到什么是过年的味道。
刘更夫在众人强烈要求下坐到了首位,林安平在一旁作陪。
耗子抱着酒坛,忙不迭的帮大家伙碗中倒满。
刘更夫捋着下巴不多的胡须,“你几个走路那模样,这么喝能成?”
“嗐、皮外小伤,不足挂齿,”魏季豪气开口,“今个必须陪大爷您喝个痛快!”
“老头子可不跟你拼酒,晚些还要打更呢。”
刘更夫话是这样说,等年夜饭结束的时候,已经是老脸通红,醉意朦胧,走路更是一步三晃。
“都说了,少喝..少.嗝..喝...”
刘更夫起身走至门口,晃着身子回头瞥了一眼。
林安平趴在桌子上,魏季仰着脖子靠在墙上,嘴角还有不明液体流出。
魏飞整个人秃噜到桌子下面,耗子菜鸡哥俩很是干脆,直接四仰八叉睡在地上。
桌腿旁,零零散散倒着五六个酒坛,还有掉落的几根筷子。
两个丫鬟只是少许喝了一点,此刻也就她们两人清醒。
“这...”
“老头子..走了..嗝..,”刘更夫抬手点了点两个丫鬟,“..别让他们冻着..了..”
说罢,刘更夫便脚下不稳出了院子。
待刘更夫回到家,拿起打更用的梆子,提着灯笼走出时,脸上已没了醉意。
“希望今夜你们会老老实实....”
低声呢喃了一句,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