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在县衙附近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信息。
“属下本想找一个衙役问问的,想了想觉得不妥,这便回来了。”
“问自然是要去问的,再等一会吧,等段伯回来,咱们就一道去县衙,”林安平看了一眼门外,“咱们还要尽早赶往新野,在这不宜多逗留耽搁。”
...
“都说完了?”
段九河缓缓起身,顺带将插在桌面的断刃拔出。
“我..我知道的..都说了...饶了我...”
“饶了你?”段九河弯下身子,不紧不慢将高长进衣服解开,“你也没饶过别人啊...”
枯细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刃尖,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嘴角勾起。
“老夫多少年没有再玩凌迟了,也不知手法生疏了没有...”
这一刻的段九河,眼中透着淡淡追忆,表情渐渐变幻,似回到当初还在金吾卫当差之时。
金吾卫三大恶煞威名,从来都是字面意思。
“呲.....”
这是刀刃在肉上划开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