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收回,他瞥了一眼瘫坐在殿门后的母后,翻个身便躺到了干草上。
头枕着胳膊,口中小声自语,“承业..承业..子承父业,孤的业已经没了,你要承什么呢...”
晦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光亮,很快又隐没在昏暗之中。
“父皇要我写罪己诏吗?”
宋高崇挪了挪脑袋,拿起一根干草在那比划着...
没比划几下,干草便在手指之间被他折断,“罪己诏?呵呵..”他冷哼一声。
父皇今天有句话说的对,父皇还在,他就能活着,因为父皇是汉华的仁君,仁君是不会杀自己儿子的。
可父皇...
他能活多久?
父皇一旦殡天,宋高崇能清晰感觉到,此刻自己头上悬着的一把利剑,很快就会落下来。
至于徐世瑶和儿子?
他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