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里一时不知所措模样。
“掌柜的,爷今个回去还夸你来着,说你是个聪明人,是会做生意的人...”
“谢..谢公爷...夸奖...”
“甭谢,都是缘分不是,”耗子勾着嘴角笑道,“这江安大街上首饰铺子不止你一家,可俺家爷偏进了你的门,这就是是缘分,缘分到了,就得接着,你说是不是?”
“咔!”
菜鸡低头摆弄着手弩,拉上了弦。
“啧啧啧...”耗子提起方才丢的布袋子,“二十两银子是有点重,都是缘分钱啊..这缘分不止,银子可就不断...”
孟全看向那布袋子,喉结动了动,这哪是银子啊,这分明就是烫手的烙铁啊..
“二位爷,”孟全苦着脸,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不是小人不识抬举,实在是...小人谁也得罪不起啊...”
“哟?公爷你就得罪起了?”耗子皮笑肉不笑瞥了他一眼,“这京都城里,那些看似风的官儿,哪个见到爷不躬身行礼?”
这寒冬腊月夜里,孟全额头直冒细汗。
耗子方才一句话说的不错,他孟全是个聪明人,话里话外也明白了意思。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将布袋子拿到手里。
“二位爷...小人往后一定尽心尽力记好账。”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许多...”
耗子露出满意之色,顺便瞪了菜鸡一眼。
“别摆弄了,回头失手再吓着掌柜,时辰不早了,回去睡觉。”
“嘿嘿..”菜鸡抬起头,冲着孟全笑了两声,扬了扬手中手弩,“掌柜别怕,这玩意没多大力道,最多穿个透心凉...”
孟全两腿一软,险些跪到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