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之理。小女愚钝,只知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如同未家窑接下的每一单生意,必竭力完成。此物既已托付于我,在其真正主人现身、验明正身之前,惊澜不敢擅专,此乃诚信之本。至于家父……他若有何‘抉择’,自有他的道理。为人子女、掌管一方铺面者,不敢妄加揣测,更不敢代父受过,损及家声。”她特意强调了“真正主人”与“验明正身”,暗指大唐正统,同时也将父亲的立场与自己的“商业信义”暂时隔离开来。
玄昉捻动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幽深的目光在未惊澜脸上停留片刻,似乎重新审视着这个看似柔韧却又透着精明的商贾之女。巷外的喧嚣仿佛被无形屏障隔绝,此间空气凝滞如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