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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牙齿的故事》我牙齿的故事_第11节(2/3)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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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佩克果汁厂旁的艺术馆做经理人,高速路年轻时在同一家果汁厂工作过。悉达多这个有狼子野心、品质极坏的鼠辈在得知他父亲热衷于收藏事业后,觉得这是个将全部藏品抢来的绝好时机。像很多其他艺术经理人一样,悉达多也希望拥有属于自己的艺术品:还有比抢父亲的收藏更绝妙的发迹机会吗?

他将这个计划告诉了圣阿波罗尼亚教堂的路易吉·阿玛拉神父,而后者认为这是桩一石两鸟的好事:一来敛财,二来呢,还是敛财。某日上午,他拜访了高速路,并向他提出了“合伙拍卖会”的主意。俩人达成共识。就在同一天下午,路易吉神父打电话给悉达多,告诉他计划没出岔子,如期进行。高速路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对。

拍卖前夕,悉达多交给路易吉神父一份合同,需要高速路签字。合同写道,我们的主人公将他所有的收藏品捐赠给他的儿子,此举完全出于善意。拍卖举行的那个周日,高速路在教堂圣器室等待仪式开始时,在合同上签了字。我不清楚他是否知晓这签字意味着将其整个人生拱手相让于悉达多。但我左思右想后,觉得他在某种程度上还是察觉了的。这就解释了高速路在最后一场拍卖前眼中露出的那一丝讽刺:当所有牙齿藏品都被拍卖出去后,高速路直直盯着悉达多的双眼,向众人奉献了自己;他成为了最后一件拍卖品,问道:“谁会出高价买下我?”

关于之后发生了什么,众说纷纭。有人说,年轻的悉达多在拍卖会上买下高速路后,给他灌了迷药。可怜的高速路沉睡不醒,悉达多趁着这段时间将他拉到牙科诊所,让几名医生将他那口珍贵的牙齿拔掉了。另一个故事版本是,拍卖会结束后,父子俩人跑到酒馆扯旧账。当高速路醉得不能再醉了,悉达多企图胁迫父亲回到车里。高速路则数次撞向柏油路,结果就这么把牙磕丢了。高速路从来都不愿告诉我真相,也许是因为他记不清了。但我认为,是那些残忍的医生拔掉了他的牙,他们听从了更为残忍的悉达多的命令。

但能够完全确定的是,此事有录影记录。拍卖会当天临近傍晚,悉达多将他父亲安置在他当经理人的艺术馆展厅里。确切地说,悉达多把高速路丢在一间四面墙壁安有影像装置艺术的房间里。在四面墙上的影像里,几个小丑没精打采、神情冷漠地看着观者,偶尔眨眨眼睛,时不时叹叹气。这部吓人但真实的装置出自著名艺术家乌戈·罗迪尼(不是阿戈·罗迪尼)之手[图五]。

悉达多将他遗弃在罗迪尼的巨型小丑录影装置前,然后钻进了一间监控室。这里保管着艺术馆的影音设备。他操控着喇叭系统,和父亲进行了一场远程交流。说“交流”两字都是好听的:悉达多执意以此方式对他进行最残酷的折磨和摧残。

但是我们的男主人公是个意志坚定之人。当不屈不挠的高速路终于得以重拾精力、逃出他后来形容为“幽灵之屋”的房间后,他跨上自行车,沿着神秘的索诺拉东街骑向朝阳。

就在那里,我们的命运产生了交集。我搬来这个街区后,每天早上都会在赶往墨西哥城前在解释小馆吃早饭。高速路走到我身边,把我拉入到一场诧异但有趣的对话中。之后,他说服我为他写这部牙齿自传,而他会为我提供住宿,作为交换条件。

高速路是个意志坚定的人,运气也好。六个月的时间里,他骑着自行车绕着街区,不论熟人生人见人便问。在质问了神秘博学但粗心大意的《经济学人》前占星师朱利安·赫伯特后,他得到了一个可能的答案。占星师说,根据高速路的形容,他在一家艺术馆见到过这副牙齿,就在位于莫雷洛斯大街的果汁厂旁边。高速路听后出离愤怒,在几天后自愿报名参加了“埃卡特佩克宁静小组:匿名神经症患者组织”。集会在墨西哥思想家街举办,在名为“猫头鹰”的武器维修铺旁边[图六]。

高速路参加埃卡特佩克宁静小组的时间并不长,一开始效果不佳但后来有了好转。在那里,他结识了一名身经百战的工会领头人,女猫王。在第三次集会时,当听说了高速路的遭遇后,她说服高速路,说他绝对不是什么神经症患者,而是一位正直、睿智、情感健康的人,是他那不该生不该养的儿子夺走了他的一切。高速路感觉自己顿时拾回了信心。女猫王鼓动他采取行动。就是在那时候,高速路向我宣布,我们两个人将夺回他的牙齿,像艺术品般被放在展厅中央的那副牙齿。高速路再次见到牙齿时所发出的马儿般的嘶鸣,我不知道用“欢快”这个词来形容是否合适。但嘶鸣过后他又小舞了一段:双手攥拳放在胸前,胯部做波浪状一扭一扭,笑得差点背过气去。

高速路决定不再重新种牙了,但是他请求老朋友路易斯·费利佩·法布雷医生用他的牙齿设计一套可拆卸假牙。他拿到手后半摘半戴:也就是说,一半时间戴着,一半时间摘下来。牙齿重新回到身边的高速路恢复了自尊和生命的活力。

几个月过去了,头脑灵光的高速路决定将假牙取下做表演。他将假牙捧在指尖,像是跳弗拉门戈舞的塞维利亚姑娘们手中的响板。在合适的时机,他会借假牙来说话、唱歌和讲述曾属于他名下藏品一部分的物件背后那些有趣故事。

越来越多的人来拜访他。所有人都为高速路的假牙舞和他讲述的迷人故事而着魔。

在小酒馆“老板中的老板”[图七]的一次演出中,高速路结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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