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三枪,第三枪声音刚落,就是阴阳师自己的惨叫声,他被教授撕开了,然后丢进了满是毒蛇的小河里。我和翠花连忙跑上去,教授已经不见了踪影,但是地上有血迹,是教授手上占到阴阳师的。
我们跟着血迹,从洞穴中出去了。到了岛外,已经天黑了,月光朦胧,依旧不见教授的踪影。
“你老师怎么了?”翠花问到,“他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一样。”
“你问我我问谁啊,我现在心慌着呢!”我没好气的回到,说完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好,便缓了下说道:“你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如果是教授的话,他肯定不会杀阴阳师的,阴阳师知道少司命的秘密,没套出来之前,教授是不会杀他的。”
首n“发Hn
“那就是说,现在的教授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教授了?”翠花问到,并没有生气我态度不好。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说到。
和翠花在岛上转了一大圈,没有发现教授的行踪,而这时也到了我们停船的海边。只有我们的船在,阴阳师肯定也是开了船来的,但是他的船已经不见了。
“教授肯定开阴阳师的船走了,我们也走吧!”我说到。
上了船后,翠花问道:“我们没有指南针,怎么回去啊?万一在海上迷路了,很危险的。”
我抬头看着星星,找到北极星的位置,说道:“不怕,我们现在还没有到公海,南面台省,北面福建,我们向着北极星的位置走就不会出错了!”
翠花也没有更好的注意,只好信我,摇响马达后,轰隆隆的绕开元宝岛,然后向着北极星的位置走。好在我判断并没有错,几个小时后靠岸了,但肯定不是我们出发的平海镇。
我们在沙滩上把船稳住,渔船上有渔民的电话,所以会有人通知船主来拿船,不会丢。我们上岸后,好像是个小镇,因为已经很晚了,街上已经没有开着的店铺。好在中国人对麻将的爱好是深入骨髓的,我们走了半个多小时就听见了麻将声,循着声音到了一家通宵的麻将馆里面,买了两盒泡面吃,然后打听了一下地方,已经到泉州了。
吃饱喝足后,看着风尘仆仆,因为没睡好而满脸油光的翠花,实在感到抱歉,让她跟着一起辛苦了。
“你看我干嘛?”翠花不合时宜的红了脸。
“没什么,我们在这住一晚,明天坐车回家吧!”我说到。然后向麻将馆里的人打听了一下小镇的旅馆在哪里。
小旅馆都是民房改造的,房间本来就不多,我们去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两间了。付了房费后,老板从抽屉里拿出两根蜡烛,说道:“这两间房的灯坏了,明天才有人来修,你们今晚点蜡烛吧。”
翠花连忙摇头,说道:“蜡烛太暗了,我怕黑。”
这一天经历的确实太恐怖了,别说她怕,我都不敢保证自己睡着了会不会做噩梦。于是我们就一起睡,当然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翠花洗完澡后很快就睡着了,我在窗户边上抽着烟,想着教授能去哪里呢?可以肯定教授的肉身现在被另一个灵魂操控着,不会回家去。
这样回到学校,诗莹问起来,我怎么交代?
越想越烦,拿起那根龙骨笛,都是这笛子闹出来的,好好的怎么会抓人,说不定还有毒,不然教授被抓一下怎么就会昏死过去?我一气之下将龙骨笛从窗户上丢了出去,丢出去后又想到这笛子的重要性,自己打脸的往楼下跑,去找笛子,找了一圈后没找到,想着翠花如果醒了发现我不在房间里,肯定会害怕,于是先回房间,等天亮点再找。
一回到房间,就傻眼了,龙骨笛好好的平放在桌上的蜡烛旁边。
第九十九章风雷动一
自己跑回来了?我满心狐疑的盯着龙骨笛,慢慢的靠近,忽然那爪子动了一下,撑着桌面转了个身,然后伸了伸爪子,又蜷在一起。好像一个睡着的狗狗伸了个懒腰继续睡一样,还真是活的?
我有点害怕了,太不可思议了。捡起一根小棍子,戳了一下笛子中间,那龙爪马上绕了绕肚子,又翻了个身继续睡。盯着龙骨笛看了半个多小时,它都没有再动过,好像睡沉了,我也洗个澡睡觉。
第二天搭班车回到家里,老娘问我昨天怎么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我说有些事耽搁了,然后问外公的情况,老娘说医生今天来看了,说外公好了很多,不那么危险了,让我可以回学校了。
但愿吧,我看着院子,大白天的不指望能看见什么,那些牛鬼蛇神是要折腾外公很长一段时间才送他上路吧,让他好好好坏。我虽然知道其中缘由,但是并不能帮上什么忙。
我并不想回学校,现在教授都不在学校,我回去没法跟诗莹交代。但是想了想后,留在家里也没什么意思,对教授的事没有任何帮助。或者回学校,悄悄钟山鬼所在的那座山,让钟山鬼出来,问问也许有情况。
当天下午坐上了回学校的长途班车,在车上睡的昏昏沉沉,半夜醒来时,看了看外面,问翠花道:“现在几点了?”
翠花看了下手机,说道:“晚上三点了,再过两个小时就到了。”
我伸了个懒腰,看着窗外,忽然脑子一下清醒了,这里是上次我和邓芝跟踪教授来过的地方,前面那条路就是进苗先生那个神秘种族的男人居所。亏得晚上有几个时段高速不让大客车通行,不然一直走高速的话,我都忘了苗先生这茬了。
“司机,停车!”我大声喊到。
司机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