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宝便贴心地将对方想吃的桂花糕塞进去了,随后继续开心地吃起点心来。
殷鳞恍惚了好半天才合上嘴,可这时也只尝得到桂花糕的味道了。
殷鳞:“……”
殷鳞反应过来了,一把捏住陈小宝,问道:“你刚才在做什么?”
陈小宝不明白他在激动什么,一边嚼着嘴里的蜜饯,一边无辜道:“尝味道呀。”
虽然之前咬过殷鳞一次,但那时他的心情不好,结论难免有失偏颇,为了殷鳞的名誉着想,是应该再尝一次的。
虽然还是不甜。
殷鳞闭了闭眼,强忍道:“那为什么要尝嘴巴?”
“为什么不尝嘴巴?想尝就尝了呀。”
陈小宝迷茫地看他一眼,随后又恍然大悟般道,“你是不是觉得我非礼你?”
小傻子一本正经地教他道:“咱们是成了亲的,”他这时倒脸红了一下,也不知怎么想的,“成了亲,亲嘴就不叫非礼啦!”
殷鳞:“……”
谁是傻子?他是傻子。
殷鳞自暴自弃道:“那还能再亲一下么?”
陈小宝关怀地看着大傻子:“当然啦,想亲就亲……唔。”
章家晚上为了招待殷鳞和陈小宝,摆了一场宴席。不过家中刚刚有人横死,席面不算大,菜品也多清淡,前来陪坐的人只有章家的家主和几个儿孙辈,女性都不在。
章老爷也是接到急讯回家,安排了许多事情,甚至包括了自己三子的丧葬事宜,才有空请殷鳞和陈小宝出来用饭。
能撑起这么大个家族,这位章老爷也是个有手段的人,但殷鳞二人在席面上看见对方时,这个老人家已憔悴了不少,只强撑着和殷鳞说话。
殷鳞见多了人世间的悲欢离合,一一同情不过来,惋惜了一下,便直截了当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不知章老爷有没有门路帮忙查看一下当年那起拐卖儿童的卷宗。”
倒不是他自己不能去衙门里看,但想也知道一个知府手下的卷宗有多少,与其自己翻,有人帮忙找当然更好。
章老爷沉吟了一下,同意了,说道:“老夫和知府大人也有些交情,更何况你是为友寻亲。此事好办,我明日一早便派人前去。”
殷鳞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复,又给面子地喝了口酒,便道舟车劳顿,有些疲惫了。正好席上其他人也没有多少兴致,大家吃得差不多,也就散了。
殷鳞和陈小宝往回走的时候,被章玉书拦了下来。
这位章小少爷浑然看不见陈小宝似的,单朝殷鳞笑了笑,说道:“又见面了,殷公子,点心好吃吗?”
陈小宝立刻警惕得像只兔子,耳朵都竖了起来,接话道:“好吃哩!谢谢小少爷!”
章玉书眼角一抽,这才看见陈小宝,努力堆起一个笑来,说道:“喜欢就好。”
随后又看向殷鳞,笑道:“殷公子今天说今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你帮忙,是真的吗?”
殷鳞今天刚得了可以亲嘴的允许,自然要好好表现,抬头看了看天,又低下头,哑巴似的望向陈小宝。
陈小宝理会了殷鳞的意思,一脸严肃地冲章玉书点头:“是真的。”
章玉书:“……”
怎么殷公子是没有嘴巴吗?章玉书心中呕血,这搭话跟没搭有什么区别?但是再勉强继续下去就不符合他的身份了,当下也只得面带笑容,看着两人挤挤挨挨地走远。
不过这也算在章玉书的意料之中,殷公子那般人物,谁得到手了还不好好攥紧?只是他却没有那么容易放弃。
有陈小宝在时搭不上话,那么等到殷公子一个人出现的时候,他总有机会了吧?
殷公子的嘴巴被吃掉了嘻嘻嘻。
两个人的设定是殷鳞知道一点那方面的事,但也不是特别明白,小傻子还停留在亲亲上,甚至不会把亲亲和怀孕联系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