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来这里的?"她揣测着问我.
"对,只是偶尔来一下"
"你觉得这个城市怎么样?"她突然问道.
"没什么感觉"我说道.
"你在这里几年了?"她问我.
"五年了,加上大学四年"我解释道.
"哦,还是个毛头小伙子啊"她笑着说道,"我刚来这里没多久,觉得这个城市很安静,时刻都是清爽宁静的,和香港比起来,就像是一座安详的小村庄"
"怎么,大姐不是这里人?"我问她.
"大姐?哦,对,呵呵,我是到这游玩来了,过些天就回去了"她听见我这样称呼她先是一愣,随即笑着说道,"香港,你知道吧,很远的"
仿佛是把我当成了几岁的孩子,当成了山村野夫,不可否认,其实我们看待稍微比我们年龄小一些的人时总是觉得他们的行为举止很幼稚,觉得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我想她就是抱这种心理对我说话的,所以没过多的怪罪.
"香港?"我下意识的说道"一个物欲横飞的城市啊"
"是"她笑道.
陌生女人原是飞天娱乐懂事长
只可惜我还没去过"我遗憾的叹道.
舞曲停止,我们各自松开对方的手,从人群中出去回到了座位上.
"哦"我吱了一声.
开始就她说的那些话进行猜想,不知道她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一个人从香港来到烟台,就算是观光旅游也应该有结伴而行的.
"想什么呢?"她已经回来,问我.
"哦,没什么"我抬起头来说道.
"十点了,我该走了"她说道,手里提着一个小皮包."给,这是我的名片,谢谢你的酒和你陪我跳舞"
我起身接过名片用眼一看:香港飞天娱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懂事长张艳红
心里一紧,立刻瞠目结舌的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再见"良久才吐出这两个字.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找我,我可是从来不赊欠别人的东西的"她笑笑对我说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我对娱乐本身没什么兴趣,可这确实能够帮助到铁牛,只是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也许是因为心里原因,舞台上响起了歌声,我听的特别像铁牛的声音,只是下面人太多,我走不到跟前,海拔也不高.看不见那唱歌的男子,但声音的确和铁牛的声音如出一辙.
于是我坐下来等候,手里一遍又一遍的翻看着这个叫张艳红的女人的名片,真是人不可貌像.如果把她的那身白领装换成性感的服饰,我就真会把她看做是出来卖的了.
歌曲唱完后,我去后台找那唱歌的男子,后台的人很多,找了一遍没有找到铁牛,我问后台工作人员:"刚才在台上唱歌的那个男的呢?",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找铁牛还是在找那唱歌的男子,也许他们根本就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
工作人员忙着调试灯光没回头撇下一句:"不知道".
于是就问旁边的女人:"你知道刚才那唱歌的男子去哪了吗?"
真佩服物理学家的异性相吸原理,还是女人对男人的问题感兴趣,她热情的说:"你是说刚才唱歌的那个男的吗?"
"对"我感激的说道.
"他已经走了"她说道.
"那你知道她去哪了吗?"我急切的问他,可能追出去还能追上.
"哦,这个我不知道"她摇摇头抱歉的说道.
"是不是每天晚上他都会来这里?"
"有时候会来,但具体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她还是摇摇头.
"那她叫什么你知道不?"这是剩下的希望了,就像一根即将熄灭的灯心,我用双手呵护着.
"不知道,只知道观众都叫他三公里的忧伤,当然这是他们起给他的外号,他的歌声你听见了吧,很忧伤的"女人给我说道.的确刚才听到那首歌确实很忧伤,我只是仅凭声音觉得他是铁牛,但仔细想了想铁牛在大学时通常不会唱这样小情调的歌,动不动就挥动手掌在敌他上一阵狂奏,口里用粤语唱<海阔天空>,也不知道发音对不对,反正没人能听明白.
剩下唯一的希望就是在这里守株待兔的等三公里忧伤的出现,但这一次就话了我好几百块前,条件根本不允许的,所以这仅存的希望也就破灭
白美玲向我诉苦
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我心想该不会是白美玲还在里面吧,轻手轻脚进去,没敢朝沙发上看就径直朝楼梯走去。
“什么事情?”我没好气的问她。
“去哪里还得像你汇报吗?”我饥唇相反的问她。
“我只是问问而已”她解释道,“我们可以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说说吗?”
“说什么?我们之间发生的那件龌龊事情?哼!”
“不,我只想倾诉一下我的感受,与这个无关,你完全就做个旁听者,可以不?要不然我就要疯掉了”她说道。
女人说疯就会疯的,为了防止她疯掉我决定坐下来听她诉苦,我坐在旁边的凳子上说:“好,那么我就听你说,你说吧”
“其实我并没有将那件事看的太重,而你的反应却那么剧烈,像是被强奸的少女一样”她说道“结婚的女人是将房事看的很轻的,第一次后就觉得自己已经不是纯洁的少女了,以后就会看开,难道你整天从胡同里经过,就没看见路边那一排美容美法厅的女孩子站在街边招客吗?她们就不觉得耻辱吗?”
“你是在拿你和那些为了钱而出卖**的女孩子们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