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铁牛吗?比以前白净多了,但眼神里却多了些沧桑,下巴上微微有些青黑的胡茬,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谁也没有说话,世界仿佛只剩我们两个,彼此听见了各自心跳的声音。
终于忍不住不顾长久的卧病在床以至麻木的双腿奔赴过去与他相拥,我紧紧的抱住他,他也用力的抱着我,彼此就像恋人一般亲密。
“你这臭小子,这几年跑哪去了,让我们几个想死了”我抽出拳头在他胸前狠狠砸了一拳,抬眼的瞬间我看到小苒站在一旁眼睛里湿湿的,翻动着晶莹的泪花,她一定是被这场面感动了。
“混社会啊”他松开我随意的说道。
“对了,你怎么会和小苒在一起呢?”我问她,顺便看了看小苒,她还持续着感动,眸子里泪光莹然。
“你问问小苒啊?”他摸了我的脑后,“这么大的伤口,现在没事了吧?”
“没事了”我转身问小苒“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铁牛在哪啊?”
我与少妇房东(54)
小苒看了一眼铁牛,这时铁牛朝她点了点头,我想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但现在他出现了,秘密也就要浮出水面了。
我问铁牛:“你在那做什么,不是都离开三年了吗?难道还对大学时光恋恋不舍?”
我说:“算了,既然离开了就不想再想了,反正现在大家都已经步入社会了,都一样”
他轻微一笑说:“怎么会一样呢?你们再怎么说也是个大学生,手里揣个大学文凭比什么都强,起码找个工作容易多了,那时离开后我还带着一腔热血去追寻我的音乐梦想,可是,呵呵,太艰难坎坷了。”
说到他的音乐,我想到了在酒吧里听到的那歌声,和那传说中的三公里的忧伤,我拍着肩膀问他:“你是不是一直都在这个城市里?”
他摇摇头说:“我之前去了西藏,去了新疆,想创作自己风格的音乐,这想法太幼稚了,展转了两地,歌倒是写了不少,可是有什么用呢?”
我问他:“那后来呢,后来回来后是不是一直在这个城市里?”
他惊奇的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我问他:“是不是?“
他点点头说:“是,一年后我就回到了这”
我问他:“是不是一直在几家酒吧里轮流的唱歌?别人称你三公里的忧伤?”
他又是一惊问我:“你怎么知道?”
我笑笑说:“我一直在打听关于你的消息,一次偶然的机会在酒吧喝酒听见了有人在唱歌,和你的声音很像,我就去看,可惜人太多了,后来去后台找你,已经走了。看来你的粉丝不少啊?”
他叹气说:“只是在酒吧里唱歌维持生计而已,这么长时间了,像做小偷似的,怕见到以前的同学,看来还是被你给撞见了”
我笑笑说:“我们有缘啊”
他推我说:“你和旁边这才有缘呢”,意指小苒。
小苒听出意思,笑着说:“大家都有缘,都是好朋友啊”
他点点头:“对,好了,今天你出院,咱们去聚聚,给你接接风,怎么样?”
我说:“好啊,谁怕谁啊?只要你不像以前一样喝了一瓶啤酒就浑然倒下就行了”,大一时看世界杯因为我们所支持的球队胜利了,大家兴奋的去喝酒,铁牛一瓶酒下肚就当街倒下,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醒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哥们,昨晚我喝了几瓶”
他不好意思的低头笑道:“你怎么接我老底啊?
我说:“怕什么,在小苒面前,又没外人”
说完猛然看见白美玲,才觉得原来疏忽了她,于是笑道:“忘记介绍了,这是我的房东”
铁牛客气的朝她问道:“你好”
白美玲笑盈盈的回道:“你好”
铁牛转身对我说:“那我们走吧”
我对白美玲说:“不好意思,我和朋友去了”
小苒笑着说道:“一起去吧”
白美玲推辞道:“不了,你们去吧”
我说:“那我们走了”,“恩”她点点头。我们出去时,她还呆在空荡荡的病房里,我似乎感觉到了她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背看,突然颤抖了一下,感觉有丝恐惧与阴冷。
来到街上,才感觉像是出了深牢大狱,深秋季节的阳光毫无遮掩的直射到脸庞上,温暖而柔情,像女朋友的手在脸上轻轻抚摸。
“真是解脱了啊——!”我张开双臂长叹一声。
“给姜钰打个电话把她叫一下吧?”小苒提醒道。
“哦,对呀,把这丫头竟然差点忘了,你打给她吧”我说道。
“她这三年怎么样?还好吧?”铁牛对她甚是关心,侧脸问我。
“放心,你给我交代的事情,我怎么能办不好呢,她当然一切都好”我拍拍胸脯保证道。
“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子?”铁牛缓慢说道,低着头,似乎扯动心中那埋藏已久的情愫,有些伤感。
“没怎么变化,还是那样疯疯癫癫的,不过依然是那么漂亮的,呵呵——”我笑着说道。
小苒给她打通了电话,两个人低声细语的说着什么,过了一会小苒转头问我们:“去哪里聚啊?”
“我知道有一家,不过有点远,那里很清静的,在城东郊,依海”铁牛推荐说。
“跑那么远?你去过吗?”我问他。
“去过一次,不知为什么,我现在不太喜欢吵闹的环境了”他说道。
“不会是带着哪个女孩子偷偷跑去那约会吧,啊?呵呵”我开玩笑的问他。
“你他妈什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