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看着不像是骗子。”
“是,我的错,不该恶意揣测他人。”赖以鸣马上自我检讨,但心中已经做好了调查四人身份的打算。
赖以鸣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道:“对了院长爷爷,外面那个为首的年轻人,好像也叫程遮?”
“对,我听到时我都恍惚了。”老院长垂下眉眼,似是回忆起了什么伤心事,“已经多少年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自从你们走出去以后,更是在没有人提起这个名字,也就是我和你们王阿姨逢年过节和橙子忌日的时候才会去后山看看他的墓,如果他长大了,现在应该是与你们一样,意气风发的少年。”
赖以鸣轻轻点头,其实在与程遮交谈的时候,他竟然真的幻想过他儿时的玩伴并没有离开,而是被领养,死去只是谎言,他又回来了。
但现在,赖以鸣心中的希望被掐灭,苦笑着摇摇头,当年橙子的葬礼,他明明也在的……
九月多还是炎热天气,正午时分,走廊尽头的窗户涌进滚滚热浪,本是闷热,程遮此时却觉得浑身冰冷,他背靠着墙壁,呼吸渐重。
老院长和赖以鸣口中的程遮,早就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