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接受这一切。”他转头环视着屋子里的另一些人,“我想你们花这么多工夫告诉我这些不是为了让我长见识吧。说实话,你们要我做什么。”
江哲心博士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自顾自地往下说。
“有件事情我还要告诉你,记得郝南村博士说过在枫叶刀市所在的位置上还有高山和盆地吗?”他停下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何夕想了一下,“难道说还有另外的世界存在。”
“在两百多年前的那个动荡不安的年代里,由于人口问题以及对自然的过度开发,我们的地球已经不堪重负。”江哲心的语气变得沉重,“不知道在你心中是怎样看待我们这些以科学为职业的人,不过我倒是觉得我们之中的大多数人都是良知的奴隶。当我们目睹人类的苦难时内心里总会感到极大的不安—哪怕这种处境根本就是咎由自取。就在这时候我们的一位伟大的同行出现了,他是一位名叫金夕的华裔物理学家。金夕博士找到了一种他称作‘非法跃迁’方法,可以将物质跃迁到另一层本来不可能的能级上。在他的方程式里总共找到了六个可能的稳定解,我们原有的世界只是其中的一个解罢了。”
“那另外的五个解岂不是对应着五个不同的世界?”何夕插话道。
“可以这样理解。当时的世界已经无法承受人类的重负,金夕博士唯一的选择是立即把所有的解都用上了,尽管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样的做法到底是福是祸。也许你不明白这一点,但我理解他的心情。作为一位严谨的科学家,当面对这种重大问题的时候总是希望万无一失。但是他没有时间做进一步的验证了,人类的现状迫使他不得不尽快做出决定。政府全力支持了这项计划。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们现在的世界其实是由六重世界构成的。”
“六重。”何夕喃喃而语,似乎有所触动。
“的确有点巧合。”江哲心仿佛看透了何夕的心思,他的目光停在虚空中。那个孤独的地球开始闪烁起来。浩瀚的太平洋的腹心突然涌现出深黄的陆地。北美洲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是被一场灾难吞没。而北冰洋成为了北极洲,而南极大陆则成为一片汪洋。这是一个全新的地球!但这一幅新的版图并未保持太久,十几秒钟后另一幅完全不同的地球景象出现了……如是循环往复。
(十一)
“众生门”国家实验室位于南太平洋上的一座孤岛。从外表看这只是一座平常的热带岛屿,但是附近的渔民都知道这里是不能随便靠近的。而每天都有一些行踪不定的神秘船只和直升机从岛上驶向外界。
一号实验室位于小岛东侧约二十米深的地底。在他的身后有几十个人正在忙碌着,他们中除了少数几个人外何夕都不认识。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启用过‘众生门’了。”江哲心走到何夕的身后,他的思绪显然已经飞到了往昔的年代,“我的前辈们设置了这个装置,用来将当时过多的人口发送到另外五个新创的世界去。”
“恕我直言。”何夕半开玩笑地说,“从感觉上讲我觉得你们的方法有点像是做‘千层饼’。”他看了眼江哲心博士,“你是华裔,应该知道什么叫‘千层饼’吧。实际上还是那么多面粉,不过是人们凭借高超的手艺把它做成了一层层的。赏心悦目倒是不假,但对于肠胃而言它仍然和‘一层饼’毫无区别。也就是说它骗得了眼睛,可骗不了肚子。”
但何夕没料到的是江哲心竟然发了火,他涨红了脸说:“我不喜欢把严肃的科学研究同一些无关的事物相类比。况且这也不是你应该关心的问题。”
何夕感到意外,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个比喻怎么就冒犯了江哲心。从内心讲何夕倒是觉得江哲心是一个可亲近的人,至少何夕对江哲心的印象比对郝南村要好得多。
江哲心平静下来,“请原谅,我不该发火。我可能是有些紧张。”他转头看着不远处高大的“众生门”说,“这套装置还从未有过失败记录。它的原理并不复杂,你应该知道,如果一个电子吸收了光子的话,它就会跃迁到某个新的能级轨道上去。在‘众生门’里有一种具备特殊能级的粒子将会辐射你的躯体,其能级不到普朗克常量的十分之一,在自然界中是不存在这种能级的。通过控制其强度,我们可以让你到达其余五个新创世界去。实际上我们之所以知道另外五个世界上的大概情形也是通过这种粒子传递讯息,比方说我们知道在其中一个世界上存在着一座叫枫叶刀的城市。”
“如果失败会怎样?”何夕急促地问。
江哲心笑了,“我知道你最关心这个。如果失败的话,你会被送往非预期的某个世界,但肯定是另五个世界中的一个。放心吧,我们能够让你回来。”说完话江哲心急匆匆地朝忙碌的人群走去。
牧野静若有所思地看着江哲心的背影,“我觉得有地方不对。”
“你说什么?”何夕吃了一惊。
牧野静小心地看了眼四周,同时压低了声音,“你不觉得这里有些事情不能解释吗?”
“解释?解释什么?”
“你知道我是个警员,我是因为调查‘自由天堂’的案子才牵涉到这件事情里来的。”牧野静说得很认真,“如果把这些事情同那件案子联系起来想的话……”
何夕愣了一下,那件案子他是知道的,这段时间他和牧野静几乎无话不谈,这也难怪,同是天涯沦落人嘛。当牧野静知道自己险些面临当年何夕的命运时吓得直吐舌头。而何夕也是从牧野静口中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