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活着就好,组长说了,大家都切磋得很开心。”
赵玉龙面对余梦,手足无措,干笑两声,说出了一句连他自己也觉得荒谬的话来。
一开始他看莫人敌笑得真诚爽朗,还以为是真的。
可当他无意中看见床单衣角,稍稍露出余烈心那条弯成了几折的手臂时,一下就懂了。
的确是很开心。
可估计只有你开心啊组长!
余梦没有上前,她了解余烈心的脾性,这时候,若是上前安慰,反倒是打了他的老脸。
当作什么都没看见,甚至当作没有这件事发生,那是最完美的处理方式。
在沉吟了足足十分钟后,余梦忽然看着赵玉龙微微一笑,说了一句:
“这说不定是一个好机会……”
“机会?什么机会?”
“当组长真正意识到,‘使徒’对现实的危害后,说不定就会改变想法了。”
“有、有道理啊!”
赵玉龙恍然大悟。
是啊,这是一个机会。
看着恍然明悟的赵玉龙,余梦笑得很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