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又仙气,不像是现代手笔。
她看不出是什么绣法,但,能瞧出绣这荷包的人,技艺精湛娴熟。
毕竟,真的细,那颜色,也太细致自然。
比如这白云,浓淡阴影居然都不一样,好似真实的云海印在荷包上面。
顾雅接过,望着这个荷包,好奇地问:“谁绣的?”
“当年托宫廷绣娘绣的。”傅白卿将荷包系在顾雅腰间裤袢上,觉得有些不伦不类,又收起,放到顾雅掌心,“我以前在朝廷当国师,身上一应配饰都有专人打理,这个荷包,便是我画了花样,让绣娘绣的。”
“我手中有不少备用。”
顾雅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瞧,突发奇想,“这些都是文物吧,若是上交给国家,是不是对现代绣技也有帮助?”
傅白卿轻笑,“你将这腔忧国忧民的心思,放到我身上就好了。放心,该交的,早交了。”
顾雅也便那么一说,闻言肩膀撞撞傅白卿,笑道:“傅老师,我的心一直都在你那里呀。”
她点点傅白卿的胸膛。
傅白卿又想亲她了。
他低头,凑过去。
顾雅灵巧起身,跳下石头,“哈哈哈哈,傅老师,一大早火气别那么大。有客来了,我去迎客了。”
傅白卿咬牙,将一团火气压下。
迟早,得让她知道,不能太玩火。
过来拜访的香客,是之前问儿子下落的一个奶奶,不过第二天因为保健品又上了山。之后,果然和儿子相认,对山上山神更为信服。
带新认的儿子拜了山神还了愿后,和小儿子一道外边游玩,最近才回来。
回来后,一周上来拜一次山神。
这次还没到她固定拜山神的时候,她怎么会来?
奶奶先给山神上柱香,过来坐在红木桌上,“大师,我今天过来呢,是因为我孙女的房子出问题了。”
“我孙女前些日子买了新房,但每到半夜,都会有人敲门。我孙女独居的,半夜肯定不敢开门啊,就报了警。但是警察过来调查监控发现,半夜没有人敲门。”
“但我孙女就是听到了。”
“常言道,‘人三鬼四’,那半夜敲门的,是敲四下,我孙女心底有数,知道这事不是平常人能解决的。恰好听到我前些时日的事,就托我问问,能不能请大师解决这件事情?”
她的身侧,还有一个年轻姑娘,听完奶奶说的话,期待地望着顾雅。
作者有话说:
晚六点还有一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