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头一回。
李然正自不知该如何抉择,又被褚荡这么一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眉头瞬间紧皱,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只见园内,墙角的一口水井是四分五裂的塌了一地。
而褚荡手上则担着一双水桶,被几个侍卫团团围着,情况一目了然。
侍卫要褚荡“认罪”,褚荡嚷嚷着不过是一口水井,修好便是。
李然看到这一幕,顿时停下了脚步,一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好笑的是,这时代居然还有损坏公物的罪名,而这公物居然不过是一口水井。
好气的是,不过是一口水井,诚如褚荡所言,井口坍塌了,修好便是,多大点事呢?
“这水井掘来便是给人用的,哪有不坏的道理?俺就是力气大了些,这才弄坏了井口,俺修好便是了!又何来的那么许多闲话?”
“要俺说,你们楚人也忒得小气了些吧……”
褚荡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心知自己失误在先,嘴上也不敢太过放肆,只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嘟嘟囔囔的模样倒反而是平添了几分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