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把他二人认错。
上次李然在适历也是见过阳虎的,只不过,当时他的注意力都在送鲁侯稠回国这件事上,所以就没有格外注意到此人。
至于孔丘,与这个阳虎却算得已经是老相识了,所以也不出奇。
但是,架不住现场有许多人,一会会是看看阳虎,一会会又看看孔丘,场面倒是十分滑稽。
此时,只听得孙武是大声怒斥道:
“阳虎!季氏无道!而你身为季氏家宰,却领兵前来冒犯自己的国君,该当何罪?!”
阳虎环顾四周,却看到孔丘,冷笑一声:
“哼!天有十日,人有十等,王臣公,公臣大夫,大夫臣士,士臣皂,皂臣舆,舆臣隶,隶臣僚,僚臣仆,仆臣台,此乃天理!阳虎即为季氏家臣,只服从家主之命,不闻国君!”
“更何况,尚有不孝之人端立在此,尔等又有何脸面立于此处审问于我?”
众人不解阳虎为何针对孔丘发话,孔丘倒是面不改色,沉默不语。
这时,阳虎又环顾扫视了一番在场的众人,不由嗤笑一声道:
“呵呵,虎还以为跟随鲁侯的都是些什么人,没想到尽是这些个鲜耻之人呐!”
“司马大夫,大人既身为田氏小宗,却为何背得大宗而来此?司马大人此举难道可谓知义?至于韩大人,韩氏一族世受晋侯之恩,如今却也为何背君而行?”
“二位既不闻君命,却来此擅自干预我鲁国之事,可谓不义!”
“李子明,你本一届布衣,却也是个不知天命的。竟冒天下之大不韪,而佐以楚灵王和王子朝,但其结果又是如何?呵呵,就更不提这位孔丘孔仲尼了!”
“不过是一群鲜耻之人,却又在此拥一不明事理之君。呵呵,倒也算得是相得益彰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