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坐着,姣好的容颜在听到祖母身边的珍哥过来禀报说太太是真病的话后,撇了撇嘴,“祖母,她这是打定主意不帮我们?我听闻再过些日子就要下聘了,我们若还不行动会来不及的……”
“玉姐儿莫慌,万事有祖母在此。”霍周氏安抚孙女的年纪,一脸威压地看向珍哥,“你去告诉她,就算病得要进棺材了也要给我滚过来。”
珍哥无法,只得领命下去,心底苦笑,这太太就算有过墙梯,也架不住老太太那一摇,她还是赶紧依令行事为好。
权美环听闻,脸色变了又变,恨极那老虔婆与继女,何苦死死相逼?让她安静一下就不行?
“太太,老太太那边在催。”。
权美环看了眼珍哥为难的面容,一副病恹恹地由蒋嬷嬷扶着起来,“且罢,容我换件衣裳。”
她在屏风后扑了不少白粉到脸上,然后给蒋嬷嬷使了个眼色,这才由侍女扶着到老太太的院子。
霍周氏看到儿媳妇莲步轻移地进来,一看到她苍白的脸色,脸现不喜,“那事你考虑成怎样?”
“儿媳身体不适,实在管不了这事……”权美环拿病体来推搪。
霍香玉冷笑一声,“母亲是不想帮我吗?别忘了你现在吃的是谁家的茶礼?别亲疏不分,我爹待你如何你也是知晓的。”
权美环听到这些话,一排贝齿咬紧了没有血色的下嘴唇。
“明天就去找你女儿把话说清楚,这事情你出面最为合适。”霍周氏施压道,“我已经与叶家的老太太有了初步的共识,你是她娘,你去说她焉能不听?还是说你想要委屈我们香玉?”
“婆母,她不会听我的……”权美环想要辩几句,哪知看到霍周氏把茶壶举起扔过来。
心头一紧,她晕了过去避开这场景。
“祖母?”霍香玉觉得这继母真可恶。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霍周氏厌恶地道,“还不把你家太太抬回去。”
在回到自己屋子里时,权美环就幽幽地睁开眼睛,“伯爷没回来没?”
蒋嬷嬷进来,小心翼翼地道:“太太,伯爷在外有事,暂时没能归家……”
权美环凄凉一笑,曾经的山盟海誓,到头来都化成了烟,不,是连烟也不如,她的命为什么这么苦?
“太太别难过,老奴到府门处守着,等伯爷一回来,就禀报他,太太在等他……”
“你别去……”
权美环刚想要阻止蒋嬷嬷,她拉不下面子,可蒋嬷嬷还是出去走远了,她垂下头,装病也有两日功夫了,没有一个人记挂她,还要继续逼她。
母亲要她死撑下去,可她真的撑不住,她怕会失去霍堰,再冷战下去兴许吃亏的就会是自己,遂打起精神等丈夫回来好和解。
谁知她等到入夜许久,才等到丈夫回来的消息,想着蒋嬷嬷去请,他必会过来瞧瞧,遂让人翻出一条石榴红的裙子,霍堰曾说当初她穿这颜色的裙子最是迷人。
摸了摸衣裙,迅速地穿上,又换了个显得年轻些的发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美些。
等她妆扮好倚在门口处等待之时,只看到蒋嬷嬷一个身影进来,“伯爷呢?”
“到桃姨娘的屋里去了。”蒋嬷嬷本来想要瞒,转而一想这事如何能瞒得住,自家太太迟早知晓。
权美环一听,身子晃了晃,身边的侍女忙扶住她。
蒋嬷嬷指挥人去拿药与净水,上前给权美环抚背顺气,“太太别气坏了身子……”
“他还说了什么?”她知道必定不会一言不发就到桃姨娘那儿示威给她看,这男人狠起心来也是真狠。
蒋嬷嬷说不出口,可看到权美环执着的眼神,叹息一声,“伯爷说,太太真想要挽回他,要他到正院来,就必须拿出诚意来……”
权美环一听,嘴角冷然一笑,她不就说了林则一句好话,他却记恨上心,也跟着他老娘与闺女一道逼迫她,不但如此,还要到后院去让众人雨露均沾,让她这个太太沦为笑柄。
“太太,您看开点,伯爷无非正在气头上。”蒋嬷嬷试图宽慰她的心。
“他不是林则。”权美环终于意识到这点,如果三年前她知晓他的爱这么快变质,必定不会为了他舍弃下一切,只是再没后悔药可吃,再者她如今真的也舍不下他。
一想到要与他分开,她的心就揪得难受,“嬷嬷,给我找找明儿适合穿的衣衫,我去见见珑姐儿他们。”
“太太,您真的要?”蒋嬷嬷觉得这事还是依权府老太太的主意最好。
“现在还有得我选吗?”权美环落寞地苦涩一笑。
蒋嬷嬷拿袖子按了按眼角,她苦命的太太,怎么在姻缘上如此不顺?若是当年以处子之身嫁给霍伯爷,这结局兴许会不同,改嫁的妇人难为啊。
翌日一大早,林珑就起了来,由香椽给她打了洗脸水,梳洗过后,选了条绯红绣石榴花的襦裙,套上后,又在外在罩了件有珍珠镶扣的松花绿暗纹的褙子,在铜镜里照了照,没有不妥后这才拢了拢秀发走了出去。
新居入伙毕竟是喜事,府里比平日喜庆不少,绿姨娘还给每个奴仆都发了条红绸带子系在腰上,这样看来更像样。
刚用过早膳,襄阳侯府的马车最先到达,叶钟氏还是极给林珑面子的,一大早就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