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婆母说到哪儿去了,我可不担心这个。”林珑掩嘴笑道。
她的儿子们都占了长,尤其是长子叶耀庭,那可是叶钟氏的心头肉,所以她丝毫不担心儿子们的疼爱会被新出生的小娃儿分薄了去,再说祖母疼孙子天经地义,她没那么小心眼。
“你这孩子就是这点最好。”叶钟氏伸手握了下林珑的手,表示着她的喜爱。
哪怕苏妙珏这小儿媳妇也极得她的心,但她对大儿媳妇林珑的疼爱并不会少了半分,反而更多了些,见多了别家长媳的拈酸吃醋犯红眼病,自家这俩儿媳妇算是没得说的。
至于被赶回祖籍的叶旭凯以及其妻孙思琪,她是完全抛之脑后,除了偶尔会过问一下他们的消息,一般来说并不会特别关注。
“对了,婆母,原太傅的儿子要娶填房,我们到时候去还是不去?”林珑想起最近收到的喜帖,拿来问询自家婆母。
叶钟氏当然知道这原太傅是谁,毕竟原太傅的孙女儿她可熟悉得很,想起原紫瑛,就想到被婆母逼死的原周氏,那女人倒是个可怜人摊上一个不是东西的丈夫与狠心的婆母。
“这要娶亲的是不是原太傅外放的那个儿子?”
“正是他,听说数月前结束了外放回京正等候空缺,当初他一回京就因妻子病逝在其坟前痛哭,一个月不进妾室的房间,还写了数首怀念亡妻的诗文,被京城人好一阵传颂,说他有情有义,可惜其妻教女无方,教出个败坏家族名声的玩意儿来。”林珑说这话时颇为嘲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