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他没说具体要离开多久，也没说要去哪里。天工阁阁主也不好细问，只能目送他离开。

出了开运城，萧飞羽再次带着白云溪开始空间瞬移。这一次的目的地是流云城——他们来到天界的第一站。

瞬移，瞬移，再瞬移。

白云溪已经彻底习惯了这种赶路方式，甚至能在瞬移间隙掏出一块灵果干来啃。

终于，当两人站在流云城那熟悉的城门外时，白云溪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里是她遇到萧飞羽的地方，也是她命运的转折点。如果没有遇到三刀道友，她现在可能还在道玄门里当个普通的内门弟子，为了一点修炼资源苦苦挣扎。

“走吧，”萧飞羽拍了拍她的肩膀，“送你回宗门。”

两人进了城，直接朝着道玄门的方向走去。白云溪一路上都有些沉默，她隐隐感觉到，这次回来……可能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到了道玄门山门外，守门弟子看到白云溪，立刻恭敬行礼：“白师叔回来了！”

白云溪点点头，带着萧飞羽直接进了山门。她现在是仙君中期，在道玄门里已经是妥妥的高层战力，自然没人敢拦她。

萧飞羽在道玄门里待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里，他帮道玄门解决了好几个阵法上的难题，还炼制了一批防御阵盘——算是对白云溪这段时间陪伴的感谢吧。

道玄门掌门和长老们对萧飞羽感激涕零。他们虽然不知道这位“逍遥前辈”的具体身份，但能随手解决连他们都束手无策的阵法难题，还能炼制出如此精妙的阵盘，绝对是大能中的大能。

半个月后，萧飞羽觉得该做的都做完了，该走了。

他找到白云溪，说出了那句话：

“白姑娘，我要走了。”

白云溪正在自己的洞府里整理这段时间的收获，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顿时停住了。她抬起头，看着站在洞府门口的萧飞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有些发紧。

“三刀道友……”白云溪放下手中的东西，站起身，“你要……回师门了吗？”

萧飞羽点点头：“算是吧。”

“那……”白云溪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说，“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她这话说得很快，像是怕说慢了就会后悔似的。说完后，她忐忑地看着萧飞羽，眼睛里满是期待。

萧飞羽沉默了。

他看着白云溪那期待的眼神，心里叹了口气。这姑娘跟了他这么久，一路从流云城到星露河谷，又从星露河谷回到这里。虽然一开始是因为系统任务才带上她，但相处了这么久，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

可是……

“不行。”萧飞羽摇了摇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白云溪眼睛里的光暗了下去。她不甘心地问：“为什么？我……我不会拖后腿的！我现在是仙君中期了，可以帮你做很多事！而且我还可以继续修炼，以后……”

“不是修为的问题。”萧飞羽打断她的话。

“那是为什么？”白云溪追问。

萧飞羽看着眼前这个执拗的姑娘，突然笑了。他笑得很温和，甚至带着几分歉意。

“因为，”萧飞羽轻声说，“我是魔尊。”

白云溪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魔……魔尊？

那个传说中凶残暴戾、嗜血好杀、与天界势不两立的……魔界至尊？

可眼前这个人，这个救过她、指点过她、跟她一起躺平看戏、一起抢人东西、还会开玩笑会装逼的……三刀道友？

“三刀道友，你……你说什么？”白云溪的声音有些发颤。

萧飞羽没有重复，只是抬起手，对着她轻轻挥了挥。

“再见，白姑娘。”

话音落下，萧飞羽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像是水中的倒影被石子打散。下一秒，他就彻底消失在了原地，连一丝空间波动都没有留下——这是极高明的空间挪移手段。

洞府里只剩下白云溪一个人。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萧飞羽刚才站立的位置，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魔尊？

三刀道友是……魔尊？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回荡，像是要炸开一样。她想起了萧飞羽那些匪夷所思的手段，那些深不可测的实力，那些完全不符合天界修士习惯的行事风格……

如果是魔尊，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可是……怎么会呢？

那个会跟她抢零食吃、会躺在躺椅上哼歌、会嫌弃她阵法天赋差、会在她突破时替她护法的人……怎么会是魔尊呢？

白云溪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洞府外的光线开始变暗，她才缓缓回过神。

她走到洞府门口，望向流云城的方向，眼神复杂。

最后，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回洞府深处。

“魔尊啊……”

声音很轻，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而在距离流云城万里之外的高空中，萧飞羽的身影缓缓浮现。

他回头望了一眼流云城的方向，脸上没什么表情。

意识海里，小团子小心翼翼地问：“宿主，你告诉白姐姐真相，她会不会……恨你啊？”

萧飞羽沉默了一会，才在心里回道：“恨不恨的，不重要了。”

小雅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风衣，戴着墨镜，一副“冷酷特工”的打扮：“老板，根据计算，白云溪将您视为魔尊的概率为百分之八十七，将您视为开玩笑的概率为百分之十三。不过无论如何，您与她之间的因果线已经基本断开，还剩下一丝。”

萧飞羽点点头，“接下来，该回魔界了。”

他望向西方，那是魔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