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最近的一家高端汽车4S店，扫了辆共享单车骑过去——对，还是共享单车，天尊的排面？不存在的。

到了4S店，门口站着个穿着制服、笑容标准的销售顾问。

“先生看车吗？”销售顾问迎上来，目光在萧飞羽那身休闲装上扫了一眼，笑容稍微淡了点。

“嗯，看看SUV。”萧飞羽走进展厅。

展厅里停着十几辆锃亮的新车，价格从三十万到一两百万不等。销售顾问跟在旁边，例行公事地介绍：“这款是我们新出的智能SUV，搭载L3级自动驾驶，全景天窗，百公里加速……”

萧飞羽一边听一边看，目光落在一辆银色SUV上。

这车外观不错，线条流畅，内饰看着也挺舒服。更重要的是，价格牌上写着：元。

“就这辆吧。”萧飞羽说。

销售顾问正滔滔不绝地介绍智能座舱系统，闻言愣住了：“啊？”

“我说，就这辆。”萧飞羽从背包里掏出钱包，抽出银行卡，“全款，现在能办手续吗？”

销售顾问瞪大眼睛，看看萧飞羽，看看车，又看看那张普通的银行卡，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他干销售五年了，见过各种客户：有挑三拣四比较半年的，有贷款分期算来算去的，有带着全家老小来试驾三次才决定的……

但像这样，进店不到五分钟，看了一圈，指着辆接近六十万的车说“就这辆，全款”的……

还真是第一次见。

“先生，您、您不试驾一下吗？”销售顾问结巴道。

“不用了，看着不错就行。”萧飞羽摆摆手，“快点给我选配然后办手续吧，我赶时间。”

销售顾问如梦初醒，赶紧接过银行卡：“好、好的！您稍等，我这就去办！”

他一路小跑去财务室，路上还差点撞到柱子。

十分钟后，手续办完，刷卡成功。

销售顾问拿着合同回来，手还在抖：“萧先生，这是购车合同，您签个字。那个……提车需要一个月左右，因为要办理上牌、保险等一系列手续……”

“一个月？”萧飞羽皱眉，“那我这段时间开什么？”

“这个您放心！”销售顾问赶紧说，“我们店有代步车服务，可以给您一辆临时用车，直到您的新车到位。”

萧飞羽挑眉：“还有这种服务？”

“是的，针对高端客户。”销售顾问笑容灿烂——开玩笑，五分钟全款买六十万车，这必须是高端客户啊！

于是，十分钟后，萧飞羽开着一辆临时用的白色轿车，离开了4S店。

下一个目的地：楼盘。

他在地图上找了个高端楼盘，直接开车过去。

售楼处比4S店还气派，沙盘做得跟微缩城市似的，售楼小姐个个颜值在线，笑容甜美。

“先生看房吗？”一个穿着职业裙装的售楼小姐迎上来。

“嗯，看看大平层。”萧飞羽走到沙盘前。

售楼小姐眼睛一亮——开口就看大平层的，一般都是真客户。

“我们这边有几款户型，面积从两百到四百平米不等。”售楼小姐开始介绍，“这是中央楼王位置，前后通透，双梯单户，私密性极好……”

萧飞羽看着沙盘上那栋位置最好的楼，又看了看户型图。

三百平米，四室两厅，超大阳台，全景落地窗，精装修交付。

价格：一千两百万。

“就这套吧。”萧飞羽说。

售楼小姐正介绍到小区绿化率，闻言也愣住了：“啊？”

“我说，就这套。”萧飞羽再次掏出银行卡，“全款，现在能签合同吗？”

售楼小姐比4S店的销售顾问镇定一点，但手也开始抖了：“先、先生，您不需要看看样板间吗？或者了解一下周边配套……”

“不用了，位置好户型合适就行。”萧飞羽说，“配套以后慢慢了解。”

售楼小姐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职业微笑：“好的，您稍等，我这就准备合同。”

二十分钟后，萧飞羽签完购房合同，刷完卡，拿着钥匙和一堆文件走出售楼处。

太阳已经开始西斜。

他坐回车里，看着手里那串崭新的钥匙，又看看副驾驶座上堆着的购车合同、购房合同、股权文件……

突然觉得，这一天过得有点魔幻。

早上他还是个住出租屋、骑共享单车、差点死在洗手间的普通程序员。

现在，他成了五星级酒店集团股东，买了五十万的车，买了一千两百万的房，一张银行卡里还剩三千多万，另一张张的五千万还没动。

“这就是……有钱的感觉？”萧飞羽喃喃自语。

然后他笑了。

一个字：爽！

真他妈爽！

他发动车子，开回出租屋所在的那个城中村。

把车停在楼下时，几个邻居大爷大妈围着车指指点点：“哟，这谁家的车？看着挺贵啊。”

“不知道，租的吧？”

萧飞羽没理会，上楼，开门，走进那个熟悉又狭小的出租屋。

房间里的一切都没变：乱糟糟的床铺，堆满杂物的桌子，墙上贴着的便利贴，空气里还有外卖盒的味道。

但萧飞羽知道，这一切很快就会成为过去。

他坐在床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脑子里闪过今天的种种。

谭凤专业的汇报，4S店销售顾问震惊的表情，售楼小姐颤抖的手……

还有银行卡里那一串零。

“小雅，”萧飞羽在脑海里唤了一声，“谢了。”

没有回应——小雅还在休眠中。

萧飞羽也不在意，往后一躺，倒在床上。

今天是他出生以来最豪气的一天，也是最不真实的一天。

但那些合同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