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暗红的痂痕。
他的右手……**死死地……按在**那柄悬浮于半空、依旧在沸腾扭曲、三色洪流疯狂绞杀的……**“永镇”玺刃**之上!
燃烧的明黄龙气,如同最坚韧的锁链,缠绕着凶兵的刃身,与那污秽的暗红光柱……**进行着最直接、最残酷的……角力**!
帝王的重瞳,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凶兵核心!
意识层面,凶兵内部的战场,更加惨烈!
金色的器灵意志,冰冷无情,如同运转的天道磨盘,试图碾碎一切反抗,彻底掌控这柄凶兵,将其化作帝王手中最完美的杀戮工具!
赤金的凶兵本源,暴戾贪婪,本能地抗拒着任何束缚,只想吞噬、毁灭一切,包括那试图掌控它的帝王意志!
暗红的陈砚残烬,微弱却坚韧,如同风中残烛,却死死燃烧着“自我”的烙印,在器灵与凶兵本源的夹缝中左冲右突,更被外部那同源的、来自血渊的毁灭光柱疯狂吸引!它如同溺水者抓住稻草,不顾一切地……**试图引动凶兵的吞噬之力……反噬帝王**!那是……**十世轮回积攒的、对“生”的……极致怨恨**!
“镇!”
朱元璋的意志,如同开天辟地的巨斧,带着燃烧龙气的煌煌天威,狠狠劈入凶兵核心的混乱战场!
目标……**直指那缕试图引动反噬的……暗红残烬**!
“蝼蚁……安敢噬龙?!”
金色的器灵意志发出冰冷的怒喝,竟暂时放弃了对凶兵本源的压制,金色的洪流化作无数锋锐的锁链,配合着帝王的意志巨斧……**狠狠绞向那缕暗红**!它绝不允许这最后的“杂质”破坏它完美的掌控计划!
“吼!”
赤金的凶兵本源感受到威胁,发出暴戾的咆哮,本能地抗拒着金色锁链的束缚,赤金洪流如同狂怒的岩浆,反而冲击着金色的器灵意志!
三方角力!不!是四方混战!(帝王意志、器灵意志、凶兵本源、陈砚残烬)
在帝王燃烧龙气的强行介入与外部血渊光柱的疯狂冲击下,凶兵“永镇”内部的平衡……**被彻底……打破**!
“嗤——!”
燃烧的帝王意志巨斧,与冰冷的器灵金色锁链,在凶兵核心那狭小的空间内,终于……**短暂地……汇合**!带着碾碎一切的煌煌天威……**狠狠……斩在了那缕顽强跳动的……暗红残烬之上**!
无声的……**湮灭**!
那缕代表着陈砚十世轮回痛苦、代表着他最后一点“自我”意志的……**暗红残烬**……**如同被投入太阳的……雪花**……**瞬间……汽化**!消失得……**无影无踪**!
意识层面,属于陈砚的最后一丝气息……**彻底……消亡**!
“成了!” 金色的器灵意志发出一丝冰冷的波动。
“吼!” 赤金的凶兵本源失去了那暗红的“引子”,暴戾的冲击微微一滞。
就在这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刹那!
就在帝王意志与器灵意志因联手湮灭“杂质”而出现……**一丝极其细微的……松懈**的刹那!
外部!
那来自雁门血渊、倾尽所有轰出的……**污秽暗红毁灭光柱**……**力量……终于攀升到了……最巅峰**!
“轰——!!!”
光柱的威能……**再次……暴涨**!
物质层面,死死按着沸腾凶兵的朱元璋,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胸膛!全身的伤口瞬间崩裂!金色的龙气火焰剧烈摇曳,仿佛随时要熄灭!
意识层面,那刚刚因湮灭陈砚残烬而松懈一丝的帝王意志与器灵意志,瞬间被这狂暴到极致的污秽冲击……**狠狠……撞了回来**!
“噗——!”
朱元璋口中,一股滚烫的、带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狂喷而出**!血液离体的瞬间,就被周围狂暴的能量蒸发成暗红的血雾!
他按着凶兵的右手……**再也无法保持绝对的压制**……**被那沸腾的刃身……狠狠……向上……弹开**!
悬浮的“永镇”玺刃,失去了帝王燃烧龙气的直接压制,刃身之上疯狂绞杀的三色洪流瞬间……**失衡**!
金色的器灵意志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精神尖啸**!它被那污秽光柱的巅峰冲击和凶兵本源失去束缚后的狂暴反噬……**双重夹击**!瞬间……**黯淡**下去!如同风中残烛!
赤金的凶兵本源失去了最大的外部压制,发出狂喜的咆哮,赤金洪流瞬间膨胀,疯狂反扑,试图彻底吞噬那黯淡的金色!
而外部那污秽的暗红光柱,失去了帝王龙气的正面抵抗,如同决堤的冥河,带着湮灭与融合的意志……**疯狂地……涌向那失去束缚的……凶兵本体**!
“嗡——!!!”
“永镇”玺刃……**剧烈地……嗡鸣**起来!
暗金、明黄、赤金三色光芒……**瞬间……被浓郁的……暗红……侵染**!
整柄凶兵,如同刚从污秽血池中捞出,散发出令人作呕的……**不祥血光**!
它……**挣脱了**!
挣脱了帝王的掌控!
挣脱了器灵暂时的压制!
贪婪地……**迎向**那来自血渊的……**污秽洪流**!
帝王被震退,鲜血狂喷!
凶兵染血,悬空嗡鸣!
血渊光柱,即将彻底淹没!
就在这胜负逆转、凶兵即将彻底倒向血渊的……**最后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