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般的闪烁,并未传递出任何清晰的意念。它太微弱了,微弱到无法承载任何信息。它更像是一种纯粹的、本能的…**存在**的确认。一种在绝对死寂与绝对秩序冻结之下,源于“错误”与“悖论”本身顽强生命力的…最后一下心跳。
“…存…在…”
一个连意念都算不上的、模糊到极致的“脉冲”,在这被冻结的金属瘤核心,极其短暂地…颤动了一下。随即,这点微光便彻底隐没于冰冷的银白霜晶之下,再无动静。
它似乎什么也没改变。根须依旧死寂,霜晶依旧覆盖。基座之城依旧冻结在崩塌的瞬间。
但在那遥远得无法触及的意志核心,在那片被银白菌种绝对统治的荒漠中心,那颗释放着冻结力场的冰冷核心…其最深处、最核心的一点绝对对称的几何结构上…
极其极其细微地…产生了一道比发丝还要细微亿万倍的…**非对称**涟漪。
这涟漪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在菌种那宏大的冻结力场中如同尘埃般微不足道。
然而,它存在。
如同最沉默的瘟疫中,一个无人听见的…微小喷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