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眼睛看向通道那边。
那边除了狱卒,没有别人。
这帮人怕狱卒?
吆呵!
有戏!
赵宣慢慢的靠近了这几个人。
对面五六个人抬起头来,看向赵宣的目光没有畏缩,反而带着气愤以及烦躁。
这令赵宣好奇了。
烦躁可不应该出现在坐牢人的身上,毕竟不知道要待多长时间呢。
看对面几个人囚服的埋汰程度,估计已经呆了不短的时间了,急躁跟他们应该更搭不上边才对。
而且还是一群人急躁...
“兄弟,犯了什么事儿啊?”
说话的是不远处的一个哥们。
典型的套近乎。
或者说没话找话。
典型的心虚表现!
赵宣细细的朝着这人看去。
这人脸颊上两边的颧骨突出很高,脸色蜡黄中带着脏污,十分瘦削。
此刻眼中正带着敷衍的看着他,明显注意力全不在自己身上,而是频频的看向狱卒那边。
这是干了亏心事儿?
赵宣还在发愣,有人不耐烦了。
“问你话呢!哑巴了?”
又一道声音响起,有些尖利。
赵宣抬头盯着他,面上带着微笑。
“孙兄!他还敢瞪你。”
有小弟说话了。
“臭小子,来了这儿了还当自己是富家公子?”
被唤作孙兄的汉子登时眉毛一横,狠狠地瞪着赵宣,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退后!蹲那角落里!不许过来!”
顺着他手指的地方,赵宣看了一眼墙角那边。
那边空间可大,几乎是单人独间了,这帮狱友给自己的待遇挺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