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三日风向均为东南,正利于我。”
“好。”
程怀亮点头,
“传令各舰,午时整,起航!”
“是!”
午时整,号角长鸣。
四十二艘战船依次驶离码头,驶向茫茫大海。
……
五月初六。
平壤外海,椒岛。
唐军舰队抵达预定海域。
“定远号”了望台上,哨兵发现了岛屿轮廓。
“左舷三十度,发现岛屿!”
程怀亮登上了望台,接过望远镜。
椒岛,平壤海防第一道门户。
岛上烽火台高耸,码头停泊着十几艘巡逻船。
“传令,战斗队形展开。”
程怀亮沉声道,
“三艘‘镇海级’主炮准备,目标烽火台及码头。”
“是!”
舰队迅速展开。
三艘炮舰侧舷炮窗打开,三十门舰炮对准目标。
“距离三百步,仰角四度!”
“装填实心弹!”
“放!”
“轰——!!!”
炮声震耳欲聋。
炮弹呼啸着砸向椒岛。
烽火台被直接命中,上半截轰然倒塌。
码头上的巡逻船被击穿,海水涌入,迅速沉没。
三轮炮击后,椒岛防御瘫痪。
“陆战队,登陆!”
程怀亮下令。
登陆艇冲向海滩。
守军残存的抵抗被“黄蜂”连弩迅速压制。
一个时辰后,椒岛易手。
“留一营驻守,建立中转基地。其余人休整,明日进攻椴岛。”
“是!”
……
五月初十。
椴岛外海。
这是高句丽在平壤外海最大的水师基地,驻军五千,战船八十余艘。
当唐军舰队出现时,椴岛守将金仁问脸色惨白。
“迎战!所有战船出港!”
高句丽战船蜂拥而出,但船型老旧,阵型松散。
唐军舰队展开阵型。
“目标敌旗舰。”
程怀亮冷静下令,
“放!”
三十门舰炮齐射。
炮弹如雨点般砸向高句丽旗舰。
三枚直接命中,船舱进水,主桅断裂,旗舰开始倾斜。
“第二目标,左翼敌船群。”
炮口微调。
“放!”
又一轮齐射。
七艘敌船被击中,三艘沉没。
高句丽水师大乱。
“陆战队登陆!”
一万陆战队乘登陆艇冲向海滩。
激战两个时辰,椴岛攻克。
“歼敌两千余,俘一千七百人。缴获战船十八艘。”
陆战队校尉禀报,
“建议留两营驻守,建立前线基地。”
“准。”
程怀亮点头,
“立即向辽东大营报捷,并请增派运输船,运送补给及轮换兵员。”
“是!”
此时,平壤外海警戒的快船来报:
我巡逻船队遭遇倭国舰队袭击。
我军无损失,共击沉敌船二十余艘、俘获三艘,余敌逃脱。
据俘虏供称,倭国已与高句丽结盟,原计划在平壤外海与我唐军主力决战,未料我军提前抵达。
此次袭击系倭国企图趁我不备发动突袭,以求击溃我外围舰队。
……
五月十五。
鸭绿江西岸,唐军大营。
李道宗收到了程怀亮的捷报,也收到了李默的信。
他看完信,看向帐中诸将。
“李相赞同我军计划,火炮阵地需分设三处,每处三十门炮,由各路军自行指挥。上游渡江点,集中剩余四十门炮建立主阵地。”
他顿了顿,
“胡校尉。”
“末将在!”
胡栓子起身抱拳。
“上游渡江点,由你前锋营担任先锋。今夜,你带工兵营秘密架设浮桥。明日黎明,火炮先行过江,建立阵地。大军随后渡江。”
“末将领命!”
胡栓子眼中闪过锐色。
“记住。”
李道宗看着他,
“此战关键,在于迅速在对岸建立稳固阵地。只要站住脚,后续大军便能源源不断渡江。你前锋营,就是那枚楔子。”
“王爷放心。”
胡栓子沉声道,
“当年安西,末将几百人敢冲吐蕃中军。今日渡江,五千前锋营,必为大军打开通路!”
“好!”
五月十六,黎明前。
鸭绿江上游,无名河湾。
夜色深沉,江水滔滔。
胡栓子站在西岸,看着工兵营正在架设最后一段浮桥。
浮桥以粗大圆木为基,上铺木板,用铁索固定,宽两丈,可容三马并行。
“校尉,浮桥已成,可通行。”
工兵营校尉前来禀报。
“好。”
胡栓子转身,
“传令,烽火团一部先行过江,在东岸高地建立防线。随后火炮营过江,立即在东岸高地建立火炮阵地,覆盖下游渡口方向。”
“是!”
烽火团一部趁黑迅速过江,建立东岸高地防线。
炮兵营的四十门火炮也开始缓缓推上浮桥,保持前后间隔。
每门炮需八名士兵推动,在摇晃的浮桥上,行进缓慢。
胡栓子亲自在桥头指挥。
“稳着点!别急!”
他盯着每一门炮安全过江。
一个时辰后,四十门炮全部抵达东岸。
炮手们迅速选择高地,构筑简易炮位。
“校尉,炮兵阵地已就位!”
“前锋营,过江!”
胡栓子翻身上马,率先冲上浮桥。
五千前锋营将士紧随其后。
马蹄声、脚步声在江面上回荡。
对岸,高句丽军的哨兵终于发现了异常。
“敌袭!敌袭!”
警锣敲响。
但已经晚了。
唐军火炮阵地开火。
“轰——!!!”
四十门炮齐射。
炮弹飞向下游渡口方向。
虽然距离较远,精度有限,但巨大的爆炸声和火光,足以扰乱敌军判断。
“占领滩头!建立防线!”
胡栓子冲过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