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感谢苏沫。”
“如果不是苏沫,就没有这个营地,而没有这个营地,就没有我了。”
“谢谢大家愿意接受我们。”
“这一杯,敬你。”
这一杯,对准了苏沫。
“客气了。”
抬手,酒水入喉,带着辛辣和微微的甜。
苏沫目光闪烁了几下。
这酒……
她应该还没蠢现在就行动了吧。
想法闪过,酒席继续。
本该陪客的白婶子,中途却是离开了。
营地外围,灌木丛生。
这里平常很少有人来。
屋子已经用来储备木柴的,只是在关押了石岩之后,都不来这里找晦气了。
门上挂着锁。
却是在白婶子的动作下,门锁被打开。
“小洛记住了你的帮忙,放心。”
白婶子对门口的人说了一句后,无视了对方激动的表情,推门而入。
屋子里,石岩抬头。
窄小的窗户没有过于的光线透进来。
隐约能见到对方颓废的样子。
胡子拉碴的石岩在看到白婶子的时候,语气提高了很多。
“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来做什么?”
这里……不该有人进来。
就连一日三餐,也是从窗户送进来的。
“我来做什么,你不是知道吗?”
打量着石岩此刻的样子,白婶子微微抬着下巴,语气有些傲慢。
“还是你想继续被人像一条狗一样,锁在这里。”
眼神停留在石岩脚踝处。
那里一根锁链,将石岩拴在了地上。
特殊的水沉石,一般能力者都无法破开,更别提是一个半废的战士石岩了。
“你什么意思?”
石岩瞳孔在颤抖,可是语气还是坚定的。
“这是我自愿的。”
“自愿?”
“可你自己不是应该很清楚,你其实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你就只是,顺从自己的内心而已。”
“毕竟面对毁了你一切的人,想要杀了对方理所应当。”
循循善诱的话语,让石岩后退了一句。
“滚。”
戾喝着的石岩,却发现没有人进来。
看门人……
一愣,石岩就明白了,神情变得难看起来。
“是你们害我。”
“害你?”面对这说话,白婶子又是冷笑。
“我们是在帮你。”
“而这次,我来就是为了帮你解脱的。”
白婶子靠近石岩后,就见到石岩试图推开自己。
可白婶子的动作却很是灵魂的躲避开。
手里的针,更是直接刺入了石岩的颈部。
头晕目眩中,石岩跪在了地上。
他抱着自己的脑袋。
隐约的,他看到了一个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对方对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