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祝家三子祝彪,去知府面前告你结连梁山泊强寇,引诱他军马,打破了庄,你如何赖得过?”
李应告道“小人是知法度的人,怎敢与贼寇勾结?只是那祝家三子祝彪跋扈,本与我有隙,便来诬赖。”
通判道“难信你说,且提去府里,你自与他对理明白。”
喝叫狱卒牢子,捉了李应,便要押送回济州。
一旁的杜兴,突然想起,年前去济州府的时候,曾在太守府前远远看到过那通判一眼。
却说个白净的书生,却不似如今的淡黄骨查脸汉子。
顿时心中疑惑,开口问道“不知通判大人,何时到的州府,小人们一直未曾拜见!”
通判道“我便是与张相公从东京同来。”
此言一出,李应和杜兴,心中更加疑惑。
当日,张太守来李家庄的时候,曾经说过,他孑然一身来济州上任。
家眷和从人,一个都没带。
又哪里来的通判相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