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想着,等葬了柴皇城,便去东京告御状,再跟他理会,此时暂不计较。
于是强忍心中怒火,小心陪话道“叔叔卧病,不敢移动。今晨已自身故,待断七了搬出去。”
殷天锡顿时大怒“放屁!我今日便要你出屋!若是不从,先吃我一百讯棍!”
说完,他扬起手中的马鞭,便朝柴进当头抽了过去。
柴进一伸手,将他马鞭鞭稍握在手中,大怒道“你这厮休恁相欺!我家也是龙子龙孙,放着先朝丹书铁券,谁敢不敬?”
殷天锡喝道“你将出来我看!”
柴进道“见在沧州家里,已使人去取来。”
殷天锡大怒道“这厮正是胡说!便有丹书铁券,我也不怕!左右,与我打这厮!”
说罢,跟在他身后的众人,舞动着刀枪棍棒,便朝柴进扑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