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立扶着乐大娘子下了车,跟在孙新身后,走进客栈。
乐大娘子开口问道“二哥,弟妹害的是什么病,来得如此着急?”
孙新道“此病来得蹊跷,哥哥嫂嫂且去内堂说话!”
孙立和乐大娘子,跟着孙新来到里面,却见顾大嫂坐在桌前。
屋内男男女女,足有七八人。
孙立心中疑惑,微微皱了皱眉头。
他来到顾大嫂跟前问道“弟妹,你正害的什么病?”
顾大嫂双眼一红“大哥,这是害的救兄弟的病呀!”
孙立一愣,虎着脸道“你这是说得甚胡话?这么多年不曾听你说有甚兄弟。”
顾大嫂再道“大哥,想来你也听说了解珍解宝的案子,他们两人,却正是我的姑表兄弟。”
孙立闻言,脸色一凛“这几日此事城中传的沸沸扬扬,说他二人逞凶,入室掳财,打伤人命,被判了死囚。弟妹,你跟着我实话说,果真是你兄弟?”
“我怎敢欺瞒哥哥!”顾大嫂恨恨道“哪里是他兄弟二人逞凶,却是那狗官想要害他们性命!”
说罢,便将解珍解宝如何药了猛虎滚落毛太公后院,如何被毛仲义诬蔑逞凶,王正勾结府尹要取他们性命,乐和连夜来报信之事,一一说了。
只听得孙立面沉如水。
良久,他才开口道“我跟那府尹素来不和,此事怕是说不上话,不好办!”
孙新开口道“哥哥,此事我们早有计较!若是你真为解家兄弟求情,那狗官只会更快要了他们性命,哪怕是你告到上官那里,他们也会断个文武官员不和来调解,解家兄弟就更白死了。”
孙立点了点头“所以,兄弟,你们待怎的?”
“我们准备打进登州城,杀了那狗官,把解家兄弟救出来。”孙新道。
孙立闻言大惊,目光从屋内众人脸上扫过“你们这是要杀官造反怎的?”
“正是如此!所以才托病将哥哥嫂嫂诳到这里。”顾大嫂高声道“若是哥哥不允,自绑了我们去见官便是;若是哥哥不拦着我们,我们得手之后,必然被官府通缉,连累哥哥,不如索性跟着我们一起反了!”
孙立眉头紧锁,沉思良久才道“你众人既是如此行了,我怎地推却得开,不成日后倒要替你们吃官司。罢,罢,罢!都做一处商议了行。”
众人听得孙立应下,尽皆大喜。
杨哲开口道“今日之事有孙提辖相帮,必无差错。 只是等我们劫了登州大牢,各位怕是在这里待不住了。”
“莫不如,大伙跟我一道去登云山。”邹渊道“若是各位愿意同往,我愿奉孙提辖为寨主。”
孙立摇了摇头“我们做下如此大案,官府必然追捕得紧。登云山无险可守,经不住官军大举攻山,怕不是长久之计。”
此言一出,众人皆沉默下来。
就在此刻,寇怀和杨哲相视一笑。
寇怀轻咳了一声,开口道“众位好汉,我倒是有个去处,却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去。”
寇怀已经两鬓斑白,一副书生打扮,又不怎么说话,所以众人都不曾怎么注意他。
只以为是杨哲的家眷。
此刻孙立听他说话,不由仔细打量了一番。
他为官多年,阅人无数,瞬间就发现,寇怀怕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于是,他看向寇怀道“不知道这位相公有何高见?”
寇怀道“这几年梁山泊举替天行道大旗,干下无数大事。退朝廷大军,败辽军铁骑,如今兵出梁山,兵锋直指青州,正是用人之际。各位好汉,咱们何不前往投奔?”
孙立闻言大喜“相公说得极是!孙立有位师兄,唤作铁棒栾廷玉,如今便是梁山头领。若是我们前去投奔,必得收留!”
众人计较已定,便要救了解珍解宝,共投梁山。
当下,分拨已定。
邹渊邹润叔侄两人,回登云山收拾山寨兵马粮草,前来汇合。
孙立先带着军丁返回登州城,收拾家中细软,并联络乐和,通知牢中的解家兄弟,早做准备。
乐大娘子自留在客栈,只等明日众人得手之后一起逃离。
当下计较已定,各自分开。
琼英看顾大嫂等人离开,方才开口问道“杨哲哥哥,既然大家定了要去梁山,为何你不表明身份呢?”
杨哲笑了笑,并没有答话。
一旁的朱武却开口了“昨日听邹渊说,孙提辖在登州颇有名气,各处都十分敬重,想必跟刘梦龙也会认识。 寨主哥哥,你是不是想通过他,去试试登州水寨?”
杨哲点了点头“朱武兄弟说得不错!若是得了登云山人马,再有孙立相帮,咱们要夺登州水寨,又多了几分把握。只是……”
“只是什么?”朱武皱了皱眉头。
杨哲自然不好说出来,自己对孙立的人品,有些犹豫。
要知道,水浒传中,栾廷玉对他可是推心置腹,没有丝毫戒备之心。
就当自己亲兄弟一般信任。
可是,为了得到宋江的认可,他却毫不犹豫地将栾廷玉给卖了,还害了他性命。
这种人,虽然武艺不错,杨哲还真的有些担心怕他养不熟。
自己在登州势单力孤,万一暴露身份,孙立再来个反复,抓了自己去邀功,以抵消之前对罪责。
那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邹家兄弟都是性情之人,必然不会有什么变故。”朱武喃喃“顾大嫂夫妇要救兄弟,绝不会有二心。”
说到这里,他脸色一惊“莫非,寨主哥哥是担心孙提辖那里有变故?”
杨哲摇了摇头“也不是!只是有些事情,还要斟酌斟酌。”
听他这么说,众人也不再多问。
次日,杨哲留下叶清和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