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张梓潼的未婚夫。
这时候的桓温才意识到,当初那个跟他一起在九黎山脉同生共死的巫仇天,现在已经成了万人敬仰的英雄人物。
有了这层关系,桓温得以在南楚发展自己的势力,破天从来不会过问凡尘俗世,很多事情都是反道盟的人在做。
“值得吗?”巫仇天道。
桓温笑道:“若换成是你,你会怎么做?”
巫仇天深沉的看着远处,思绪早已飘飞:“逝去的终究已经逝去,何必自欺欺人。”
“想到就去做了,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值不值得,堂堂男子汉,若是连在乎的人都保护不了,我修行何用。”桓温掷地有声地道。
巫仇天哈哈大笑:“果然还是那个桓温,没变,一点都没变。既然来了南楚,就不要有那么多顾虑,道门又如何,现在就算是张天师当面,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桓温苦笑道:“你当然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一千年不到修为就到了现在的地步,敢跟吕东华叫板的人,天下恐怕就你一个而已。若是我有这样的修为,怕是早就灭了道门了。”
灭不灭道门谁说了都不算,道门毕竟是那么多年的老门派,而且是上界下来的门派,灵药灵草比九州大陆要充裕不说,就连灵气都比九州大陆要浓郁。
在九天之上培养一个雷劫修士可能只需要数百年的时间,在九州大陆上培养一个雷劫修士,没有两三千年时间是不太可能的。
并不是每个人都和巫仇天一样属于妖孽级别的人物,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巫仇天那样遭遇那么多危险还能好好的活着。
蜀山的避世不出让巫仇天感觉很不对劲,道门的频频活动到底是因为什么巫仇天也有疑惑。按理来说九州大陆的修行环境远远比不上天界,那为什么道门会重新回到九州大陆开宗立派?
之前因为吕东华的出面和道门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可是还没有完全得到解决。
正好现在桓温的事情又出现了,巫仇天心想也是时候跟道门的人做个了断了。
叫来余沧海一商量,余沧海却犹豫了:“老大,这个事跟血饮关系不小,是不是跟血饮商量一下?”
巫仇天道:“我这次过去又不是去找麻烦的,为什么还要跟血饮商量?他媳妇是张天师的孙女没错,可我也没打算把张天师怎么样呐!”
余沧海尴尬地道:“不是张梓潼的事,也不是张天师的事,是张道陵的事。”
“张道陵?他能拿我如何。”现在的巫仇天,已经不需要将张道陵放在眼里了。
余沧海解释道:“老大,现在嫂子回来了,这些天嫂子一直形影不离的跟着你,虽然我不知道嫂子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可是若是老大去道门,嫂子是一定会跟着去的。张道陵当初可是对老大动了手的,嫂子再过去,那人性子本来就暴戾,激怒了他,难免会出现不必要的麻烦。到时候最难做的,可能就是血饮和张梓潼了。”
巫仇天眉毛微皱:“这还真是个问题,这样吧,你让血饮过来,我先问问他。”
血饮过来之后,巫仇天问了问,血饮表示无所谓,说大舅哥张道陵的性格本来就十分暴躁,让老大出手教训教训也好。
此时的他们并不知道,张道陵会弄出什么样的事,若是知道了,恐怕巫仇天不会亲自出马了。
...
第444章:淡了心愿
当年还是任由宰割的小修士,需要靠女人的哀求才能够勉强保住性命,而今号令天下半壁江山,九州修士听闻大名莫干不错。眼前的巫仇天让张道陵倍感无力,心中后悔当初没有将其就地诛杀。
悔之晚矣。
就算他消失过八百年,八百年间九州大陆上却流传着不下百种关于他的传说。
按说一个年轻人能够做到这种地步,是值得敬佩的。
然而张道陵并不这么想,他不仅仅是一个占有欲非常强的人,他还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
在下首低头不停偷窥跟爷爷张天师平起平坐交谈的破天盟主,张道陵心中五味杂陈,而那张熟悉的脸庞,却让他恨不得马上将坐在爷爷对面的年轻人一刀捅死。
是的,看见轩辕紫衣的脸,不管她变成了轩辕灵儿还是别的什么人,他的内心,依然平静不起来。
故事里的离别,只要命运的灯火不熄灭,他对轩辕紫衣的觊觎之心就不会破碎。
“天师,此番前来,乃是想解决一下贵派和反道盟之间的矛盾,事情经过巫某也有了大概了解,双方均存在误会。天师乃是得道高人,何必和桓温一个小人物计较,不如给巫某一个面子,此时就这么不了了之,如何?”巫仇天先说的是桓温的事,毕竟自己和道门之间的矛盾还好解决,而桓温和道门的矛盾相对来说要难一些。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道门不会不屈服,就像屈服在吕东华的铁腕手段下一样,而今的破天,有资格让道门重视。
张天师道:“这都是小事,有劳巫盟主亲自跑一趟,老夫看没有这个必要。反道盟只要就地解散,将罪魁祸首桓温和苏七七叫出来给道门处置,一切都好说。”
巫仇天干笑:“天师可能不知道,这桓温和苏七七乃是巫某故友,而且现在他们都是破天的人。”
张天师岂会不知这一点,他不过是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而已。
既然破天已经摆明了态度,他若是再要求破天将这两个人交出来给道门处置,只怕破天的面子就过不去了。
可若就这么算了,道门
